川終于得償所願,頓時放松下來,但因為傷口失血過多,猛然墜下馬昏了過去。
小川從昏迷中醒來的時候,肩部已經纏滿紗布,項梁和範增正坐在他床邊。
看到小川蘇醒,項梁沉着臉說道:“小川,你随時可以離開了。
”
項梁說完就轉身離去。
小川叫了幾聲師父,項梁也不理會,毅然走出房間。
範增見小川面露失落之情,捋着胡須對小川說道:“小川,你可知道,你師父非常喜愛你,他舍不得你離去。
口上雖然不說,心裡卻是非常難過。
還有一件事,你應該知道,羽兒的座騎……死了。
”
小川一驚:“死了?”
“這匹馬的筋骨俱斷,哪有不死的道理。
”
小川疑惑:“不過是摔了一跤,怎麼會筋骨俱斷?”
範增笑道:“摔一跤當然不會這樣,是羽兒不忍心看着你死在他的槍下,生生夾死了自己的座騎。
普天之下,也隻有羽兒才能做到這一點!”
小川聽罷,不由長歎一聲:誰說項羽沒有智慧,他隻是不屑于靠詭計達到目的罷了!
轉眼半月過去,小川已經痊愈。
這天小川正在收拾行李,準備啟程。
項羽走了進來,他一聲不吭坐在一邊,看着小川收拾。
等小川收拾好東西,他又一聲不吭帶頭走出了房門。
範增帶着衆人來給小川送行,惟獨不見項梁。
就這樣離開師傅,小川也于心不忍,他恭敬地對着項梁的屋子拜了三拜,然後大喊道:“師父,弟子一去,不知今生還能不能與您相見,師父保重!”。
小川對着範增和項羽抱拳:“老伯、羽哥,送君千裡終須一别,就到這裡吧。
”
小川說完,縱身上馬,絕塵而去。
當小川的身影将要消失的時候,項羽忽然跳上馬向他追去。
小川聽到身後傳來馬蹄聲,回頭看去,隻見項羽追來,他鼻子一酸,飛身下馬。
項羽也從馬上躍下來。
兩人面對面,誰也沒有說話。
一個賣酒的小販挑着兩壇酒從他們身邊走過。
項羽忽然笑了,說道:“兄弟分别怎麼可以沒有酒呢!”伸手攔下小販,拿起一壇酒丢給小川,自己也抱起一壇,“喝!”
兩人端起酒壇相碰,各自豪飲起來。
項羽放聲大笑:“痛快!痛快!”
小川也豪興大發,大叫一聲:“真爽!”
兩人一起哈哈大笑,項羽把酒壇一放,說道:“如此幹喝沒意思,不如我們就此結拜兄弟,即使走到天涯海角,心裡也有個照應!”
小川一拍酒壇:“就這麼辦!”
兩人并排跪下,撮土為香,祭拜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