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晚上的時候,小月趁着為玉漱梳洗的時機,把布帛交給了玉漱,玉漱顫顫巍巍地打開,隻見布帛上寫道:今晚子時三刻見。
布帛的上面還畫了一幅見面地點的路線圖。
看完之後,玉漱興奮不已,她情不自禁地幻想着晚上見到小川的畫面,就當她沉浸在幻想中的時候,玉漱的母後走了進來。
分别已久的母女一見面自然格外親切,兩人親熱地聊了起來。
不知不覺,夜已經深了,玉漱和小川約定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這時,圖安王後的神情忽然變得有些異樣,她蹑手蹑腳地走到門邊,仔細聽了聽外面的動靜。
“母親,你這是……”
“噓,别出聲。
”圖安王後小聲地說道,她輕輕地對玉漱說道,“剛才談的是家事,現在我要和你談國事。
我們在鹹陽的探子報告,如今大秦朝廷上有兩大派系,一派是以扶蘇和蒙恬為首,另一派是李斯和胡亥。
以你的觀察,誰弱誰強,将來誰會當政,誰會對圖安構成威脅?”
玉漱一見母親是在打聽秦朝的政務,為難地說道:“這個,女兒不太清楚,女兒從未關心過大秦的朝廷政事。
”
“什麼!難道你忘了在離開圖安前,我和你父王對你的吩咐?”圖安王後生氣地說道。
“玉漱記得,玉漱不是來和親享樂,而是肩負使命,要打探清楚大秦朝廷的内幕,伺機動搖大秦社稷。
”
“既然你知道,為什麼無所作為?”
“女兒……女兒實在不知道該怎麼做。
”
“唉,這也怪我一直嬌慣你,弄得你一點也不懂得朝堂宮廷的險惡和手段……既然我現在在這裡,我就來親自教你如何挑撥君臣關系,挑動兩派大臣的矛盾,伺機破壞。
”
圖安王後見玉漱的臉色陰沉下去,知道她心中一百個不樂意,于是繼續鼓動她:“玉兒,你也知道比起大秦,圖安國小人稀,如今我們年年要向大秦納貢,百姓都不堪重負,你知道有多少人都到了賣兒鬻女的地步。
”
玉漱一聽,吃驚地說道:“母後不是說今年風調雨順嗎?”
“風調雨順尚且如此,萬一遇上災禍,你說圖安該怎麼辦?這次來鹹陽,我目睹大秦強盛,兵強馬壯,秦皇如要消滅圖安隻是舉手之勞。
隻有大秦内亂,無暇四顧,圖安才能擺脫大秦的控制和威脅。
”
玉漱聽罷低頭不語,圖安王後見玉漱有些動搖,繼續說道:“玉兒,我不會逼迫你立刻答應,你可以慢慢考慮考慮。
”。
深夜,玉漱和母後同睡,可是她卻陷入了激烈的思想鬥争中。
這時,行宮外傳來了打更的聲音,“梆、梆、梆”,已經子時三刻了,小川一定已經在等待自己了。
玉漱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