麼?小川答道:“看看你,雖是呼風喚雨的一代名将,卻也和我這平頭老百姓一樣,往往朝不保夕。
我真的很厭倦這個殺人或者被殺的時代,所以我慶幸自己終于不用當官,不用再想什麼責任,可以庸庸碌碌地生活……”
這時,秦皇派來為蒙恬診治的禦醫到了,小川一邊協助他給蒙恬檢查傷口,一邊問道:“拔出他中的毒,需要多久?”
禦醫遲疑不決,蒙恬讓他直說無妨。
禦醫說道:“蒙将軍所中的毒是用兩種毒藥混合而成的。
一種是烈性劇毒,所幸将軍體質超過常人,加上藥物醫治,已經挺過去了;但是,另一種銷魂蝕骨的慢性毒藥,卻無藥可治。
此刻它正在慢慢侵蝕五髒六腑,所以将軍的身體每況愈下!”禦醫指了指蒙恬手臂上延伸出來的黑線說道,“當這條黑線到達心髒的時候,将軍就會……”
小川搖着頭說道:“我不相信!一定有辦法治的!崔文子一定有辦法,我去找他!”
小川轉身要走,蒙恬叫住了他:“小川,我有話要和你講!扶我起來——”
小川将蒙恬扶起來,蒙恬對小川說道:“小川,你坐下!其實,你我心裡都清楚這毒是無法拔除了,我死不過是早晚的問題,不過在我死去之前,我一定要找到蒙家的繼承人!”
“蒙将軍,你是說我嗎?我都說了,我不是你那個蒙毅弟弟。
”
“你承認也好,不承認也罷,在我的心裡,你已經是我的兄弟。
你可知道,我最怕什麼嗎?”
“你死都不怕,還有何懼?”
“等我死了,趙高和李斯就會獨攬大權,到那時大秦肯定會朝不保夕,現在的萬全之策就是找到一個和他們旗鼓相當又非常可靠的人,在我死之後,可以繼續在朝堂上制衡他們!小川,我覺得你最合适。
”
小川哭笑不得地說道:“你恐怕看走了眼,我鬥不過他們,你看看,我沒能挽救舉賢堂,自己還被關進大牢,現在隻是一介草民。
”
“那是因為你沒有和強大的力量聯系在一起。
他們之所以在朝堂上鬥不倒我,是因為我有兵權,因為有三十萬蒙家軍效忠于我!你隻要以我的弟弟——蒙毅的身份接管蒙家軍,他們就對你無可奈何。
”蒙恬看着小川,繼續說道,“小川,蒙家軍隻有交給你,我才能放心,否則會我死不瞑目的。
”
小川扭過頭去說道:“不,我不想再卷入權利鬥争的漩渦中,我隻要做一個平頭老百姓,隻對我心愛的人負責。
”
蒙恬厲聲說道:“小川,在這世上,責任永遠比情感重要。
責任不僅關乎自己,還關乎他人的生死,更關乎國家的興衰存亡。
我知道你心裡還惦念着玉漱公主,可是你看看她,為了責任,她早已經放棄了自己的自由和情感。
”
“我和你們不同,我來自另一個世界,那裡講的是人性,自我中心,愛情可貴,自由至上。
我不會變成你期待的人,也不是你可以托付責任的人。
”
小川轉過頭去,不再看蒙恬。
蒙恬不由得長歎了一聲,沒有再逼迫他,而是讓手下領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