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這刺秦之事,離開了我家主人是萬萬辦不到的。
”陳永曆說道。
“我就不相信離開了他,我們就辦不成這件大事了!”奶媽氣憤地說道。
圖安王後說道:“嗯,與他多說無益,咱們走吧!”
兩人剛準備轉身離去,那個蒙面人突然陰森地笑了起來。
“呵呵,兩位先别急着走!你們不是想看看我的真面目嗎?”
圖安王後和奶媽聞言轉過身去,隻見那人緩緩轉過身來,揭下頭上的鬥篷,圖安王後和奶媽一見到此人,立即大驚失色,那人赫然就是秦皇。
秦皇冷峻地說道:“離開了朕,你們的刺秦大計怎麼能完成呢?”
奶媽扶着圖安王後,面帶驚懼,往後一步步退去。
“事已敗露,索性拼了!”圖安王後大義凜然地說道。
“是!”奶媽對外面的人手大喊一聲,“動手!”
金将軍帶着十多個人應聲而出,金将軍護住了圖安王後,其他人手持兵刃撲向了秦皇。
然而就在這時,突然從四面八方擁出了許多手持長槍的秦兵,他們把圖安王後等人團團圍住,槍尖幾乎頂住了他們的胸口。
圖安王後臉色鐵青,金将軍擋在她身前,說道:“臣和他們拼了!”
圖安王後小聲地說道:“金将軍,這裡隻有你能逃脫!你快走,去給圖安報信!”
金将軍:“不,娘娘,臣願與娘娘同生死!”
圖安王後:“現在不是送死的時候!你如果能救出玉兒就帶她走!”
金将軍正在猶豫不決之際,圖安王後對他說道:“你不想玉兒也送死吧!快走!”
金将軍一咬牙,大叫一聲,猛然揮出一刀,縱身躍起,往外沖出。
趙高陪同秦皇帶人來到了玉漱的寝宮,此時他正陰笑着站在玉漱的面前。
“娘娘就别裝不知道了,你們行刺陛下的事情已經敗露了!”
玉漱怒視着趙高:“你怎麼敢如此誣蔑本宮!我與高漸離素不相識,隻是欣賞他的樂曲罷了!”
秦皇看了一眼玉漱,冷冷地說道:“帶他們進來!”
“是!”
趙高說完,冷笑地對玉漱說道:“娘娘,你可看清楚了,不要說你不認識她們!”
兩個人被押了進來,玉漱一看驚呆了,正是自己的母後和奶媽,她撲了過去。
玉漱大驚失色地說:“母後,你怎麼會在這裡?你不是回圖安了嗎?請你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
圖安王後看着玉漱,突然兩眼冒火,一把把玉漱推開,指着她斥責:“你還知道你有個母後,我以為你在大秦享樂,早把我給忘了!”
“母後何出此言,玉漱怎麼敢忘了母後!”玉漱委屈地說道。
“哼,我這算是什麼母後!我讓你做什麼,你都不肯!要是你早聽了我的,刺秦大業早就成功了!”圖安王後歎了一口氣,接着說道,“要不是你屢次拒絕我的吩咐,我也不必撞破額頭,來威逼你,這次我更不必铤而走險,落入他們的圈套!”
玉漱驚疑地問:“母後,難道你們真的……”
“其實我們早就開始了行動。
那天壽宴上,你和秦皇喝下的酒裡就有一半的毒藥,如果不是高漸離闖了出來攪亂了壽宴,你和秦皇早就吃下另一半的毒藥,一起毒發身亡了!”
玉漱吃驚地說道:“母後,你……你說什麼?”
秦皇冷笑道:“你也算心狠手辣,為了刺殺朕,連自己的女兒也不放過!”
圖安王後冷笑道:“要想做成大事,就要付出代價!我想陛下比我更明白這個道理!如果我成事了,笑的人就是我,我沒能殺了你,自己就要送命,這是代價,沒什麼可以抱怨的。
”
“陛下,她竟然口出狂言,不如把她們交給臣,臣一定嚴加懲治,替陛下出這口惡氣!”趙高趁機說道。
“陛下乃是千古一帝,至尊至上,一定知道自古以來‘将相不辱’,更何況我乃是一國之母!既然我已經把事情和盤托出并無隐瞞,陛下就應該依照古法,讓我有尊嚴地死去,而不是把我交給趙高這樣的小人!”圖安王後知道自己難逃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