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傾世皇妃 第一卷 夜闌翩舞雪海心 第18——26章:黯然幾回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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弄來這裡,醒來的雲珠若發現我不見了,她又該如何焦急的尋找我,祈佑若是知道我失蹤了,那他的計劃會不會有影響…… 卞國的六月與夏、亓兩國相比格外酷熱,每每蘭蘭與幽草停下為我打扇的手,我便會熱的滿頭大汗,全身燥熱,脾氣也一天比一天火暴,而我的火暴并不是隻因炎熱的關系。

     我來到丞相府就像隻被養在籠中的金絲雀,整整五天,我隻能與蘭蘭、幽草見面聊天,不讓我離開“聽雨閣”一步。

    我很想當面問問連城擄我來丞相府的目的,我現在早已不是夏國的公主,與他的婚約也就作廢。

    他為何還要抓我來卞國,難道是為了拿我交給夏國皇帝換取些利益? 每每問起身後如影随行的蘭蘭與幽草,她們丞相哪去了,她們永遠隻有一句“丞相很忙!”我就不信他能忙到晚上不回府就寝。

     于案前提筆寫下兩句突發其感的詞,一撇一納,蒼勁有力,一絲不輸于男兒。

    為我打扇的幽草伸長脖子瞄眼我寫的詞,輕輕吟訟道。

     紅箋小字,說盡平生意,鴻雁在雲魚在水,惆怅此情難寄。

     斜陽獨倚西樓,遙山恰對簾鈎。

    人面不知何處,綠波依舊東流。

     “小姐的字真是爐火純青,出神入畫,鬼斧……” “别誇了,今天已經是第五日了,你們主子為什麼遲遲不肯露面相間?”我輕放手中的貂鼠花梨木毛筆,無奈的打斷蘭蘭她滔滔不絕的謬贊。

     “我當為何不允許人靠近聽雨閣,原來是金屋藏嬌!”原本微閉楠木門猛然被人推開,一陣風過,将我剛寫好的詞吹起,飄飄轉轉好些圈,最後無情的躺在地上。

    一名妙齡女子柳眉倒豎的瞪我,莫名其妙的瞧着她怒不可遏的樣子,心下奇怪。

     “夫人”蘭蘭與幽草因害怕而癱跪在地上,身軀隐隐顫抖不止。

     原來是連城的夫人,難怪我會在她怒氣之餘察覺到她眼中帶着黯然神傷之态。

     “你是誰,為何會在聽雨閣?”她壓下隐隐怒氣,漸步逼近我,上上下下将我掃了個遍。

     “那就要問連城了,是他将我擄來。

    ”在她打量我的同時,我也在觀察她,肌如白雪,著粉則太白,施朱則太赤,國色天資,風雅猶絕。

     她眼簾一陣渙散,眉心深鎖,動了動嘴角還想說些什麼,卻有個比她更快響起的聲音“誰讓你來這的”語氣雖平靜無起伏,卻暗藏冷凜。

     面如冠玉,唇若塗脂,丹風眼,卧蠶眉,氣質脫塵,我相信世上也隻有他才配的上“傾世美男”四字,也正因為他令女子汗顔的容貌,一年前我隻是遠遠掃過他一眼便深深記住了這個卞國的丞相,連城。

     “有膽子藏,沒膽子讓我知道?”她冷哼。

     “靈、水、依!”很有威脅性的三個字由他口中吐出,顯得如此自然,我也感覺到這是暴風雨來前的征兆。

     我不想他們因為我而鬧矛盾,便提步插進他們中間,欲勸阻他們繼續争吵。

    她卻不領情的将我推開,我一個釀跄差點摔倒,幸好依舊跪在一旁的幽草扶了我一把。

     “别放肆!”他的語氣越發淩厲,而且一發不可收拾。

     “你敢兇我,我立刻要皇兄免了你的丞相之位!” 現在我學乖了,乖乖的站在原地望着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争吵,确實挺有意思,還記得一年前父皇允婚時他還沒有妻室,一轉眼就娶了個兇悍的妻子,從言語中聽出這位叫靈水依的姑娘是一位身份尊貴的公主,卞國皇帝的妹妹。

     直到她淚凝滿腮跑出聽雨閣後,這場争吵方停歇,隻見連城将蘭蘭與幽草屏退,重重的吐出一口氣,未待他緩過因方才争吵而疲倦的心緒,我就低聲責問他為何要将我帶到這裡關着。

     “因為,你是我的未婚妻子。

    ”他神色平常,看不出情緒,見他溫然一笑,我不禁看呆,人說女子傾國傾城,可現在是位男子有着傾國之貌。

     “我早在一年前就不是了。

    ”我糾正他話中的錯誤。

     “你父皇與我立下的婚書還在,何來不是之說?” 無言的瞪着他,手心傳來絲絲冷汗,心下更有着驚慌與不知所措。

    我隻能沉默面對他,否則他一怒之下将我的身份暴露在卞國,勢必又會引起二皇叔的追殺。

    在亓國,我的任務還未完成,在那,我還有想見的人。

     “莫用那樣幽怨的眼神看我。

    ”他被我盯的手無足措,惶惶避開我的目光說。

     “放我回去!” “如若我說不呢?” “求你了……” 最終,我近乎低聲下氣的懇求着他也未博得他一絲的同情,依舊将我禁足在聽雨閣,兩個丫鬟就像我的影子緊随不放。

    我幾乎要被她們折磨出病來,心情也日漸低落郁悶,最後幹脆就連續幾日幾夜都不說話,也不理她們,她們也隻能面面相嵌的你望望我,我望望你。

     月如盤磬,新月娟娟,提起湘裙蹲在聽雨閣偏庭後與曲橋連着的池塘,碧水映皚月,袅袅煙波起,慌幻如仙境。

    光影映殘姿,身後的兩位丫鬟依舊挺立在身後,蓋過了我的倒影。

    伸手撥弄起碧水,漣漪蔓延,将我們三人的影子打碎,一遍一遍不厭其煩的做着同一件事。

    或許是真的太無聊,我隻能用這件事來打發無聊的夜。

     自上次靈水依來鬧的那次見過連城到現在已經又過一個月,其間我隻見過他兩次,第一次他肯露面是我實在受不了這樣囚禁式的禁足,乘她們兩不注意之時不故自身的安危,朝那棵離高牆最近的桐樹上爬,想由那逃跑出去,可是腳底一個不留神就整個人重重的摔下去,連喊痛的力氣都沒有。

    他這才大發善心的來瞧了我一眼,幸好摔在草堆裡并不是特别嚴重,隻是我的腰閃着了,一連在床上躺了五日才勉強可以下床走動。

    想來也傻,就算我出了聽雨閣又怎樣,丞相府還有更多的守衛,我又如何出去。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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