種程度,不惜代價?
坐靠在鋪滿玫瑰花瓣的浴桶内,任雲珠用柔嫩的雙手将适溫的熱水輕潑至我的肌膚上,然後為我輕輕揉捏。
而我的腦海中全是韓昭儀的那句話,你與袁夫人有七分相似……
一遍一遍如魔咒般在我腦海中不斷的回響,折磨的我幾乎快要崩潰,那麼祈殒對我的溫柔,僅因我像他母妃,多麼可笑的理由,他對我的情完全出于孩子對母親的思念及依戀。
“雲珠,諸位王爺還在宮裡住着?”我問
“應該是的,他們還未大婚呢,過些日子待他們大婚後就得離開皇宮回自己府邸住了!”
我頭疼的将眼睛閉上,想起那日祈殒送給我的玉佩,我也應該還給他了,我根本無權拿那枚玉佩。
卻又聽雲珠對我說起祈佑的事,我立刻截斷她繼續說下去,現在我不想再聽見這個名字。
“姑娘……其實主子很關心你的,那日你失蹤他真的很着急,雲珠跟了主子四年,第一次見他的臉上出現慌張的表情!”雲珠沒理會我的阻止,依舊對我說起祈佑。
我在心中一陣冷哼,他會着急隻是怕他的計劃因此而失敗,他以為我不知道嗎?
“他親自帶了一小隊兵馬将我們乘坐的那艘船當場截住,他将所有在船上盤問起與您有過沖突或許密切關系的人,就連與您說過一次話的人都被他關了起來。
”雲珠的一句話讓我全身僵直,我不敢相信的瞪的雲珠……或許說是将雲珠當成祈佑在瞪更我恰當。
“都抓誰了?”
“第一個當然就是那個草包少爺李公子,然後就是子橫,還有溫姑娘,還有那幾個夥計……”她一個一個的數着,我立即緊拽她的手問。
“溫姑娘,是不是溫靜若?”
“好象聽船主是這樣叫的!”雲珠摸不清頭腦的點點頭。
納蘭祈佑,他竟然……竟然……腦袋一片沉重,我的思想已經完全不能轉動,終于跌入一個無底深淵,如果我能永遠這樣沉睡的話,或許就不用面對那些令我覺得肮髒的歲月,也不用在獨自承擔複國兩個如此沉重的字眼,我才十六歲而已。
當我再次醒來之時已經是兩日後了,雲珠說我得了風寒,連續兩日一直高燒不退,時常夢呢着什麼。
韓昭儀來看過我好幾次,桌上那些補品全是韓昭儀親自帶來的。
我伸手摸摸衣襟,玉佩呢,我掙紮着從床上爬起來,雲珠沒料到我會突然從床上起來,手中剛熬好的藥一個沒抓穩,全部潑灑在我的身上。
“姑娘……姑娘你沒事吧……!”雲珠吓傻了,立刻拿出鏽絹想為我将身上的藥汁擦淨。
我絲毫感覺不到滾燙的藥灑在身上的疼痛,緊握她在我身上亂擦的手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