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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将話題轉移到杜莞身上。
她“噗嗤”一笑,拿起玉梳順順我的流蘇,“可不是,那時還以為她會成為太子妃呢,兜兜轉轉卻成了主子的王妃。
”
“杜莞的脾氣我們可是都見過的,所以……祈佑是不會喜歡她的!”我别有深意的将話帶出,雲珠卻又陷入一片沉思,望着她的沉思,我也陷入了沉思。
月上簾鈎,淡蕩初寒,晚風襲人,絮落無聲。
紅影拂動,一簾花夢,金猊熏徹,燭光搖曳。
今夜的新郎官在衆人的擁簇下被大臣們頻頻灌酒,而本來欲是想前來一瞧多羅郡主的樣貌的我,卻因晚到根本沒見到她的樣貌,她早已被送入寝宮。
本想轉身就走,想想也罷,人都來了,若是就這樣轉身離去顯得我太沒規矩了。
于是就步坐在殿内最角落,猛盯着笑的格外潇灑的祈殒,桌上的山珍海味我一口也沒動,反倒是烈酒一杯又一杯的下肚。
“姑娘你别喝了!”雲珠用力想将我手中的酒杯奪下,但我死捏着就是不放。
“我明白姑娘對王爺的心意,但是,也不能這樣折騰自己呀。
”她又一次試着将我手中的酒杯奪下,卻輕而易舉。
我搖搖晃晃的從桌案前站起來,雲珠立刻攙扶着我怕我跌倒,我卻将胳膊從她手中抽回,淡淡的說,“裡面太燥熱,我出去吹吹風!”沒走幾步又回過頭猛盯想跟随我的雲珠,說“不準跟着我!”
晚秋煙寂寥,微涼風飄袂,修竹繞回塘。
幽寂長亭月映霜,北風吹盡枝香絮,筱牆螢暗,藓階蛩切。
我站在回塘邊凝望着水中那彎藹藹柳月懸挂頭頂正上方,與我的影子一同映在水中,我不由發出一陣輕笑,“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我呢喃一句,可惜有影無酒,白白浪費了李太白先生這麼好的一句詩。
“離人無語月無聲,明月有光人有情。
”或許這句更能體現出我此刻的心境吧,蹲下身子,指尖波動平靜的水面,漣漪泛濫蔓延,冰沁透寒。
“沒想到,潘玉你這般巾帼女子竟也會吟出如此消極的詩來。
”
我仰頭朝黑暗中由黑暗中走向這的男子,冰冷的眸子,黯淡的神色,羁傲的語氣,心下一凜。
待近,方看出他的臉,韓冥。
我又是一陣笑,我終于想起在什麼地方見過他了,我怎麼早沒想到,他就是我進宮第一日就救的那位刺客。
冥衣侯,我救的人果然是是個大人物。
他與我并肩蹲在岸邊,細細凝視水面,我望着他水中的倒影,“侯爺為何也出來了?”
“我不喜歡熱鬧!”依舊無起伏的聲音,可以看的出來,從頭到腳冷的像個冰塊的人怎會喜歡熱鬧吵雜的地方。
“你的傷應該痊愈了吧?”我說的自然,他的眸子卻一變,渾身的戒備又充斥着四周,望着他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