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我就大笑,笑的格外輕狂,聲音充斥着整個牢房,我瞧見他們的臉色都變了。
“是呀,這封密折可是一項秘密任務。
”我邊笑邊點頭,在看見這份奏折後,心中已有了一個置之死地而後生的方法,我必須賭一賭了。
“什麼秘密任務!”郝俊飛着急的将雙手緊握牢門的木樁詢問。
我勾起莞爾一笑,用平靜非常的聲音說道,“這個秘密,我隻告訴一個人。
”我的聲音越放越小,所有人屏住呼吸想聽我接下來說些什麼。
“我隻告訴卞國的丞相——連城!”
郝夕兒與郝俊飛對望一眼,滿是疑惑。
我也不疾不徐,娓娓而道,“我是在給你們立功的機會啊,若是将我這麼重要的奸細送往汴京丞相府,朝廷肯定給你們記個大功,連升三級也指不定呢。
”我仔細觀察着他們臉上的表情,由最初的疑惑轉為了然,最後變為欣喜。
“對啊,我怎麼沒想到!”郝俊飛大笑一聲,随後吩咐牢頭将我帶出來,即刻準備進忭京。
這就是以利誘之,凡是人都難逃過這“名利”“富貴”,而這兩兄妹正是中了名利這一重招,雖然不知道若我被送到丞相府後連城會怎樣對我,但至少比呆在這荊州受牢獄之災要好。
他們兩兄妹說罷就動身,将我關押在囚車内,一路押往汴京。
路上我總會找百般借口想将那份奏折要回來,郝夕兒隻會給我兩個字“妄想!”,從她的語氣與眼神中可以看出她對我有着諸多敵意,我就不明白了,難道我有生一副人見人厭的臉蛋?深呼吸一口氣,望着一路上從我眼前飛閃過的景色。
東風凝露,輕寒曉霧,梧桐已散盡,臘蕊梢頭綻,紅塵沒馬輪。
吹盡寒天煙雨著,已是臘冬黃昏時。
終于,經過三日的奔波,抵達了汴京的丞相府。
一位身佩長刀滿連橫肉的中年男子在府外等着我們的到來,聽郝俊飛稱他為張副将,應該是在連城手下辦事。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張副将就命人将我押進丞相府禁牢。
裡面黑漆陰冷,唯有牆角四方篝火點燃,才能勉強将四周照亮。
此時的我已經被牢牢捆綁在十字木上,由那位張副将親自審問,而郝夕兒與郝俊飛則看好戲般站在後面望着我,而我隻有五個字“我要見連城。
”
“丞相是何等身份,乞是你說見就見的了的?”他拉了一方靠椅在我正對面坐下,似乎很有耐心想要審問我。
“不讓我見他,我是什麼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