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冥!”貫徹整個庭院的尖銳聲響劃破寂靜,我與他一齊側目凝望,靈月公主已疾步朝我們而來,臉上的悲傷卻多過憤怒。
我哀哀一歎,麻煩似乎永遠跟随着我。
“我自問嫁于你為妻後,安守本份,對于你與母妃、三哥之間的恩怨我也從不插手介入,甚至盡全力在他們面前為你說好話,差點與母妃鬧僵。
你卻從不肯多給我一份體貼關懷,現在,你卻将所有的關心給這個丫頭,還要守護她?那我又算什麼?”她痛心疾首的質問,哀傷之色蔓延全身,充斥着我們三人。
韓冥隻是望着她,一語不發,靈月臉上的怒氣愈發難看,将愠怒之眸轉凝向我,恨恨的指着我“你這個賤丫頭,勾引我三哥不成,竟來此勾搭本公主的相公,你到底安的什麼心!”
“閉嘴!”韓冥一聲冷喝,夾雜着濃烈的怒火。
“你叫我閉嘴?我真是不明白,她有什麼比的上我,韓冥你說……她哪點比我強?”靈月越說越激動,後瘋狂的扯着他胸前的衣襟。
韓冥也未反抗,任由她不住的撕扯着,以平穩的聲音回答道,“她确實比不上公主,沒有傾世的美貌,沒有高貴的身份,更沒有公主你對我那份誠摯的愛。
”
“那你為何……”她的手依舊緊緊扯着他已淩亂不堪的衣襟,傷然凄涼道。
“因為她值得,她值得我用一生去守護。
”韓冥這句話才脫口而出,我與靈月都被駭住,她的手無力一松,垂下,整個人如虛脫一般,由于她一直背對着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難道我就不值得你愛?”
韓冥将滄然的目光轉向一直立于靈月身後的我,唇邊勾勒出茫茫之笑,“我的心早在第一眼見到她就全部給了她,再容不下任何人的駐入。
”
他的聲音終罷,換來的是靈月狠狠的一巴掌,四周靜的隻剩下我們的呼吸聲在交錯着。
我看着韓冥那嚴肅認真的目光,已無發用言語來表達我此刻的心境,這是第一次,他在我面前公然坦承他的心,我一直以為他對于我的情感,僅限于我對他的救命之恩。
疏不知,竟早已種在他心中,如此深。
臘月已至,除夕将臨,往年此時早已是冬雪散盡,白雪紛紛鋪滿地,可這個潤冬卻未見皚皚冬雪之蹤迹。
唯有北風吹盡枝頭葉,朔風勁襲衣袂裳,我在井邊洗着厚重的衣裳,雙手早已凍的通紅,腰也直不起來,但是我依舊不能的揉搓着。
這些衣裳都是太後娘娘的衣裳,我若是洗不完就要遭殃,晚飯沒的吃。
自雲珠死後,翩舞閣的奴才都被遣散,而我則被譴到太後殿服侍太後娘娘,聽聞那日靜夫人也曾想讨要我去百莺宮做奴才,隻不過太後先她一步,靜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