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眼簾的是一鼎金猊大熏爐,袅袅生煙,還有陣陣香味萦繞鼻間。
我側首而望,這一看不禁讓我啞然瞪大了雙眼,一位男子由偌大的溫泉潭水中而出,正立在我幾尺之外。
這男子不别人,正是客棧中的神秘白衣人。
在場的幾位侍女似乎早習以為常的拿着幹錦棉布為他擦拭身上的殘留的水珠。
我乍舌的盯着神色依舊自如的他,猛然意識到眼前的男子正……一、絲、不、挂!
我趕忙轉身背對着他,臉頰熱的灼人,火辣辣的燒着。
連手都不知該往哪裡擺。
這男人……恬不知恥,竟當這麼多女子的面寸絲不着,我若知此刻的他正在沐浴,斷然不會進門的。
還看到了那樣觸目驚心的一幕。
“你醒了。
”身後傳來他清冷的聲音。
“是、你……你快把衣裳穿好。
”我有些語無倫次的說着,還未平複跳動的心境。
稀稀娑娑的穿衣聲在此刻靜的分外詭異的房内格外清晰,随着時間的逝去,心态漸漸平複,甩去剛才映在腦海中的一幕。
而他已是一身白衣勝雪,飄逸脫塵的潇灑,有垂在肩上的發絲還未幹透,淩亂的散落,更将他身上那邪魅之氣散發的淋漓盡緻。
我仰首望着立在我身側的他,正對上一對幽暗鬼魅的雙眸,他神色中略帶邪氣,深邃的讓人不禁迷惑深陷,仿佛要将我吸了進去。
一時,我竟忘記自己想要對他說的話。
他在微暗的屋中冷睇着我,溫泉的霧氣不斷上升,匍匐萦繞着我們之間,我收回自己的失态,不自在的清輕喉嚨,“抓我來的目的!”
他勾了勾嘴角,眼眸閃過一抹異常的光芒,微微啟口道,“給你你想要的,索我我所求的。
”
聽罷他的話,我氣定神閑的睨着他問,“你知道我想要什麼?”
“你這張臉做的不錯。
”他不回答我的話,卻将話題轉移到我臉上。
心裡“咯噔”一跳,他竟能将如此天衣無縫的易容術看透,這個男人太可怕了,“你怎麼知道?”
他轉身,悠然的在原地徘徊幾步,“為你易容之人正是我師傅,絕世神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