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手持刀,一手執畫,四處搜尋着。
有幾批官兵在經過我們之時,隻是掃了我一眼就離去,可見曦的易容術已到能以假亂真之境界。
我們就金陵城内最豪華的客棧落腳,選了一間最不引人注目的廂房,進去後就沒再出來過。
戌時一刻,我們換上一套夜行衣,以黑布蒙面,由窗口躍出。
他一路上都緊緊攙着我的胳膊,不斷的灌注内力于我體内,帶我疾步飛躍,禦風而行。
速度快的令我看不清眼前之景,他的輕功是我見過最出色的。
翻過鳳悫門的宮牆,避過來回禁衛,一路小心翼翼的穿插過承天門,終于進入了後宮。
我們同蹲在長生殿外的荊叢内,觀望冷清的長生殿,“是這裡沒錯吧。
”曦壓低了聲音問我。
我點點頭,望殿宇扁額上“長生殿”三字,目光有些黯然,竟産生一絲猶豫,“我們……還是不要偷畫了。
”
“不想恢複容貌了?”他對着我的眼光有微微的愠火。
我的手指不住的撥弄地上的泥土,“另想其他的辦法吧……”
他一把拍上我的右肩,力氣很大,我有些吃痛,他冷冷道,“已無路可退。
”箍着我的肩膀,一個使力,便由他拖着進入着四下無人的長生殿。
星空閃爍,點點如鑽,為我們着亮了路途。
夏蟲鳴切深深,繡綠新紅如換,微紅嫩白,拂牆樹動。
很容易便進入了寝宮内,推開門那一刹那,有淡淡梅香傳來,我驚訝的嗅着芬芳,這麼冷清的長生殿,難道有人前來打掃過?
曦将門關好,推開一扇窗戶讓月光照進,我借着明月溶光望寝宮内近百幅傳神的畫,畫中皆是同一名女子,絕美淳雅的袁夫人。
我屏住了呼吸,顫抖着撫上那一副副畫,真的……太像了!難怪先帝見我時,竟被淚水迷了眼眶。
祈殒見我時,竟克制不住自己的情緒。
原來,我與袁夫人是如此神似,不……這位袁夫人比我還要美上幾分,風韻、清然、脫塵、高雅。
就連見慣了美女的曦都有些失神,怔然歎了一句,“此女隻應天上有。
”感慨了一句,便收回自己的失态,倏地回首将我全身上下打量了一遍,“畫中之人是你?”
我搖搖頭,又點點頭,再搖搖頭。
自己也不知道該從何說起,煩躁的伸手取下一副畫卷好,淡淡的說,“走吧。
”
“有人!”曦戒備的望了一眼緊閉着的門,一把抓着我的手腕就隐進寝宮小角的簾幕之後。
許久,我才聽見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傳來,有人推開了寝宮之門。
我的心跳逐漸加速跳動,又朝裡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