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你瞅瞅現在的樣子,陋醜恐怖。
”
靈水依用那鋒利的刀子,一刀一刀的将我的臉毀去……血腥味仿佛又傳進我的鼻間。
霍然睜開眼簾,正對上銅鏡内的自己。
嫩臉修蛾,肌如白雪,嬌娆意态不勝羞……這是我,這是馥雅曾經的臉。
我不确信的伸出手,撫上我的臉頰,是真的,我的臉竟完完整整的恢複了……一絲痕迹也看不出來。
曦,到底是怎麼做到的,竟能将我的容貌恢複,他的醫術又達到何種境界了!
納蘭敏會心一笑,“原來馥雅公主竟有如此傾城之貌。
”
祈殒深深凝着我的臉良久,竟不發一語的退出了房内。
納蘭敏尴尬一笑,追了出去,獨留下我與曦在房内,他歪着頭若有所思的打量我。
我怪不自在的問,“怎麼了?”
他将手中的紗布丢棄,“我就說那張平凡的臉根本不配你那出衆的氣質。
”
“你是在誇我還是貶我?”
他不語,信步走至桌旁,為自己倒下一杯茶水,輕抿一小口,似有回味,“你的要求我已完成,如今,隻剩下你的承諾了。
”
“你放心,我說話算數,隻是時間長短而已。
”我回首盯着他的側臉,“接下來,我該去昱國了。
”
他将手中的玉龍杯放在指間來回旋轉把玩,“為了避嫌,此次你們先去昱國,我數日後便到。
”
疑狐的瞅着他問道,“你們?你是指我和誰?”
“你與納蘭敏。
”他将玉龍杯重重的放下在桌上,有水漬濺出,“既然要與連城談交易,必定要找個有身份,能信任的人與你同去昱國。
這些日子我與王爺商議過,王爺若離開金陵必定會引起懷疑,選來選去惟有納蘭敏最适合。
”
我的笑容漸漸斂去,拿起桌上的玉梳,一縷一縷的将發絲理順,“你似乎對政治也很有興趣?”
“我的生命中有三個最重要的人,一是母親,二是父親,三是大哥。
如今母親與父親皆已亡故,惟剩下大哥一人。
所以我會用盡自己的一切幫助大哥。
”他這句話脫口而出,我才真正覺得連曦真的很敬重連城,對他的情亦是純正的兄弟情誼。
我忘記了,多久未再見到如此純正的手足之情了。
是我在納蘭一族看太多手足相殘的戲碼了嗎?
“這麼多年,你一直與連城有聯系?”
“是,一直有書信來往。
當我知道你是馥雅公主之時,我真的很驚訝。
因為大哥在信中提過你多次,一直想見見你,卻始終沒機會。
如今,卻是這樣的情況下相見,我終于明白為何大哥對你依然如此惦念。
我相信,你對大哥的宏圖霸業會有和大的幫助。
”他頓了頓,又道,“但是,你若敢再傷大哥,我不會放過你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