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一名公公急匆匆的跑到我面前,“辰妃娘娘,太後召見。
”
思緒變轉,驚詫的望着他,深知太後的召見定然不簡單。
但心中擔憂的仍是連城此刻的狀況,便随他一同進入太後殿。
一眼望去,太後高雅的倚坐在鳳椅上,目光深凝着我,頗有淩厲之色。
“跪下!”她一開口就有着擋不住的怒氣。
沒有猶豫,我跪倒在大殿中央,雙手撐地,視線始終凝于地面,等待着暴風雨的來臨。
“辰妃,你竟敢蠱惑皇上與你隻身前去昱國,真不知你安的什麼心,害皇上受如此重傷。
”她克制不住的朝我吼來,緊握的拳頭一下下的敲擊着桌案,聲音來回飄蕩在空空的大殿之上。
“是臣妾的錯。
”我平靜的回應着她的怒氣,擔憂的問,“皇上……他的傷勢如何。
”
“幸得上天僻佑,沒有大礙。
”太後緩緩松了口氣,臉色立馬肅起霜冷之色,“辰妃,你該當何罪?”
一聽連城沒事,我心中的千斤之擔總算放了下來,“臣妾任憑太後發落。
”
太後整了整暗紫深紅的鳳褶裙,泛起傲然之色,“哀家看你就是個不祥之人,戾氣甚多,克了皇上的天子龍威,自今夜起,你每日于昭陽宮的佛堂面對觀音大師誦讀佛經三遍,洗滌身上的媚野之氣。
不經哀家的允許,決不能見皇上。
”她的話娓娓道完,我卻未做任何回應,她又道,“哀家沒有忘記,多年前,一名少年直闖亓軍陣營,将我兒救出。
哀家多次想謝謝那位少年,經一番打聽才得知那名少年正是城兒金屋藏嬌的女子。
那一刻,哀家才重新考量你。
女子有你這般膽識,定是名性情剛烈心存善念的女子,所以城兒封你為辰妃,哀家并未多家阻撓。
而今,城兒為你險些丢去性命,這是哀家不能容忍的。
”
“臣妾明白。
太後說這麼多,無非是想讓臣妾心甘情願久居昭陽宮,不再與皇上有過多的接觸罷了。
臣妾唯太後命遵從便是。
”我深深磕下一個響頭,起身步出太後殿。
殿外迢迢黑夜,疏星幾許,如鑽閃爍。
或許,我是該用一段時間讓自己的心性平靜下來。
同樣,也能降低靈水依與連胤戒備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