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很順利。
”他的聲音很低,感覺有些飄渺。
順利……順利的意思就是祈佑篡位之事很快就要揭發了,那他的皇位就保不住了。
然後我就能複國了……
“你在擔心他嗎?”他的聲音仍舊很低沉,言語中甚至帶着幾分冷凜。
“不是。
我隻是在想,如果真的複國了,你一定要幫我好好管理夏國。
你是我的夫,夏國将來就是你的。
”
“是我們兩個人的。
”他的手臂又收攏幾分,緊緊的箍着我。
我沒有再說話,隻是閉上眼睛靠在他懷中,享受此刻的甯靜。
複國之後我就要刺殺你的母後,那時,你會原諒我的所作所為嗎?一定不會的,他畢竟是你的母親。
但是……我答應過曦的事就一定會做到,我不會失信于他。
當我以為時間要靜止的時候,連城帶着沙啞的聲音對我說,“馥雅,我愛你。
即使要拿這個江山做交換,我也不會放你離開,沒有人能将你從我身邊奪走。
”
他的這句話如同宣誓般,格外認真。
“如果有一日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你會原諒我嗎?”
“不會。
”他的這兩個字讓我全身緊繃,一時竟手無足措起來。
又聽他輕柔的笑道,“如果你真做了對不起我的事那一定是我先對不起你了,所以這句話應該是我對你說。
”
我側首凝着他淨白如雪的臉,最後深深的注視的他的眼睛,“我們就這樣一輩子好嗎。
”
絲毫沒有猶豫的點頭,“好。
”
一輩子,在我看來卻是可望而不可及的。
對不起,連城,我欺騙了你。
岚苑
月洗高梧,桐苑深深,夜寒袖濕。
我與連城早早的就躲在岚苑的鳳台之上,借着月光正好一覽苑後的荒野之地,雜草芬芳,分外幽靜。
我堅信靈水依會來,因為我在紙上寫了“諸殺辰妃”四個字。
我相信,她做夢都想殺了我吧,更何況數日前我還嫁禍于她,公然與她叫闆,怕是她這些天沒一日睡上好覺吧。
又等了近一刻鐘,一個人影朝這緩緩移動而來,我拉着連城閃躲至隐蔽的地方,偷偷探腦向外望去。
人影越走越近,月光傾灑在其身上,一張絕美的臉暴露在月光之下,顯得有寫蒼白詭異,神情異常冷凝。
她的目光戒備的逡巡四周,這時,另一個黑影走了出來,溶溶殘月照射,依稀可辯出是連胤。
“不是說過,以後我們不再見面嗎?”靈水依冷硬的望着他。
“怎麼?不想見我?”連胤冷笑一聲,在寂寂荒涼之地顯得格外陰森可怖。
“我早就與你一刀兩斷了,你不要再纏着我了。
”她的語氣帶着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