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神色是妒忌,我一直都知道,莫蘭是如此喜歡祈佑。
祈佑揮了揮手示意她們退下,然後走到我身邊,望着一口未動的酸梅湯,“聽說這幾日你根本沒吃什麼東西。
”他于我對面坐下,深邃的瞳緊緊的注視着我,“為了這個孩子,你也應該好好保重自己的身子。
”
我不答話,依舊遙望窗邊的大雁于窮天盤旋,那是自由。
原來自由對我來說竟是如此可望而不可及……
“我知道,你在怪我囚了你。
”祈佑的話語伴随着大雁嘀撕而響起,“對不起,我是真的想留你在我身邊。
”
“放我走……”這些天來我第一次開口同他說話,而這三個字也是我連日來最想說的話。
但我知道,他不會放我走,否則就不會有數日前将我打暈,囚于養心殿。
“七日,到時候,要走要留,我都尊重你的意願。
”
七日?
為何是七日,他到底想要做什麼?難道又想到什麼計劃,利用我來對付連城,還是鞏固自己的皇權?
似乎看出了我的顧慮,他露出淡淡的苦澀,“我隻是單純的想要彌補你,僅此而已。
”
襟鈌飄然,渺茫紫雲邊,闌千雲如藹,莺花橋如滴。
我與祈佑相對而乘着一方小舟。
他親自執槳泛舟湖上,碧水劃出漣漪,深深淺淺的朝遠方蔓延,水聲潺潺。
昨日,我答應了他的“七日”,隻是七日而已,一轉眼便過去。
希望他能說話算話,到時候真的能放我離開。
而今他領着我來到養心殿後的幽寂小湖,四處悲跄凄涼,荒蕪人迹。
他卻獨自帶我乘舟而去,我心中奇怪也未問明所以。
驕陽傾灑在我們身上,略感燥熱,一直劃槳的他額上滲有汗水,我很想為他拭去那滴滴汗珠。
可是,我始終未有動作。
今時不同往日了,我與他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終于,我們到達了對岸,他一手牽着我,另一手指向前方,“馥雅,這七日我們就住在那。
”
順着他所指而望,在密密麻麻的從林間有一處小竹屋聳立其間,我有些詫異,這荒蕪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