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佑嗎?祈佑的對手可是連城,我孩子的父親啊,我竟然擔心他……從什麼時候我的心竟如此矛盾了?我的心砰砰一陣加速,就連手中的紙傘也險些拿不住。
隻剩一天了,就一天而已。
我就能回到連城身邊,我會與他并肩作戰,無論誰勝誰負。
我将紙傘放了回去,安靜的趟回床上,有夾雜着泥土的草腥味由窗戶的小縫傳至我的鼻尖,我翻覆着身子,一閉上眼睛我的腦海中就會閃過種種血腥的場面,冷汗不斷的由脊背、額頭滲了出來,我一直勸說自己,這場戰争是不可避免的。
“扣扣扣。
”一陣輕微的敲門勝擾了我的思緒,“馥雅。
”
是祈佑的聲音!我翻身下床将門拉開,看着神色依舊的祈佑,我也保持着我一貫的表情問,“都這麼晚了,你怎麼還不睡?”
“雨很大,我怕數日前的梅會被暴雨淹死,那我們的努力就白費了。
”
我很詫異,他竟會這麼細心,現在的他似乎與曾經的他真的很不一樣,或許是沒有了帝王身份的束縛吧,所以才能如此安靜的陪着我,用他的真心來珍惜這份感情。
可是七日的時間終究是要過去的,瞬間的消逝如昙花萎落,我的心會痛,但是它卻給了我最美好的回憶。
“對哦。
我都忘記了。
”我裝作剛睡醒朦胧的樣子,輕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沖進屋裡拿起傘,“快走,我們去看看梅……我可是希望四五六七年後能長大成為梅樹呢。
”
夜闌風雨雷電照穹天,水光潋滟煙柳晚來急。
當我們兩跑到那時,那細微的梅已經被風雨吹折,有一枝以破土而出。
我連忙上前将梅撫正,用手将其種植回去。
雨水漸濕了我們的裙擺,靴早以被泥土覆蓋,水窪中的水溱濕了我的鞋。
祈佑陪我一齊蹲在梅樹旁,為我打着傘,防我淋濕。
可他的整個身子卻已露在外面,雨水将他淡黃的單衣打濕,雨珠如簾般由他的額頭侵襲而下。
經過一番努力,我終于将這梅重新種植好,指甲裡已覆滿了深深的泥土,我拿着繡腳擦了擦額上的汗與水,帶着笑容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