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步,“所以,為了我所重視的人,我甘願放棄一切,哪怕是這個皇位。
”
祈佑聽罷先是不屑的冷笑,漸漸的變為狂妄之笑,“好個重情重義的連城,難怪能虜獲她的心。
”陰戾之語讓我打了個冷顫,卻聞他猛的收回笑聲,嚴肅的說道,“你真當我那麼沒出席,來利用她來威脅你放棄皇位?我告訴你,我很期待與你在戰場上一較高下。
”
我感覺到他緊捏着我的手已經松開了許多,我的疼痛微微得到緩解,他又說,“馥雅,是我納蘭祈佑唯一重視的女人,你連城……配的上她。
”
連城終于将始終投放在我身上的目光轉移到祈佑身上,他笑了笑,“原來,你也是個性情中人。
”
此時祈佑已經将我的手完全松開,“你走吧。
”
他沒再看我一眼,背轉過身不去看我,我側首凝望着他的背影,深深吸了一口氣,一咬牙便轉身朝連城走去。
我的腳步很沉重,每走一步猶如千斤重,我的頭亦一些暈眩,是受剛才害喜症狀的所影響吧。
才走幾步我便突然頓住了步伐,連城那千年不變的柔光今日有些黯淡,風吹動了他的發絲,擋去了他的眼眸,見我不再前行,他邁開了步伐朝我而來。
看着他一步步接近我,我在心中下了一個決定,從這刻起,我就是辰妃,心裡隻能有連城,我必須盡到一個做妻子的責任,做母親的責任。
在對面火把的照射下,刺的我眼睛有些微疼,正欲邁開步伐朝前走時,幾道銀芒由正前方黑夜之下劃出。
此刻的場景讓我想到那日連**(連城他弟弟,那個字不知道讀啥,誰知道啊,麻煩下)對我的射殺,我的第一個反映是箭,第二個反映就是祈佑。
我攸地回身朝背對着我的祈佑大喊,“躲開。
”邁步便朝他沖了去。
祈佑聽到我的聲音,第一個反映是回首望我,目光隐隐有些微疼,似乎還沒反映過此刻到底發生了什麼。
在我離他幾步之遙外,停住了腳步,用全身擋住了他……一切,都要結束了吧。
同一時刻韓冥也由馬上跳了下來,朝我奔來,“閃開。
”他用盡全身力氣朝我嘶吼着,臉色蒼白如紙。
當我以為全身會中箭之時,卻沒有感覺到疼痛,而韓冥的步伐竟停了下來,祈佑原本迷茫注視着我的目光也轉向另一出……他與韓冥看的都是一個地方,我的身後。
我呆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