樣一幕,他舉步沖到我身邊,将我狠狠擁入懷中,“馥雅。
”
我在他懷中掙紮着,我不能再倚靠在祈佑身邊了,他已經不是我的丈夫了,我的丈夫是連城,我是辰妃!我是辰妃!連城都為我送命了,我怎麼能投入他人懷抱之中,我無法說服自己,我讨厭這樣的自己。
我用盡力氣從他懷抱中掙脫,“你不要碰我。
”
祈佑厲聲朝我吼到,“你吐血了,你必須去休息。
”他上前一步,我便後退一步,始終與他保持着三步之距。
“我不要……”我揚起衣袖擦了擦唇邊的血迹,堅定的搖頭。
“你不要你的孩子了嗎?照你這樣下去,遲早有一日孩子會因你的體虛而流産,連城已逝,你與他之間僅剩的就隻有這個孩子了,難道你不要這個孩子了嗎?正好,我看這個孩子也礙眼,走,我幫你找一個好方法将這個孩子打掉。
”說着便上前扯住我的手腕,似乎真的要将我帶出去打掉這個孩子。
我立刻攀着桌案,死死的抱着它,生怕他真的把我的孩子弄掉。
祈佑見我這個樣子,重重的歎了一聲,松開了我的手腕,“你如此在意這個孩子,就應該好好保重自己的身子,把它生下來,因為這是你與他的孩子。
”
聽他柔聲相勸,我終于平複了我激動的情緒,我無力的卷曲着趴在桌案上,淚水一滴一滴的打濕在桌案之上,将紙張打濕。
“我們回家好嗎?”他伫立在我身邊,也不再動我。
“家?”我還有家嗎?
“亓國,昭鳳宮。
”
“不,我不去。
”
“你的身子太虛弱,如果流落在外,你的孩子非但保不住,怕是連你的性命都難保。
”祈佑一字一頓的說着,語氣格外強勢。
帶着不容抗拒的威嚴。
“我不知道,你的身子為何這麼差。
我給你下的毒,你已經服了解藥不是嗎?難道沒有清楚幹淨?”
我将頭重重的靠在桌上,“我自己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