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辰主子。
”他的聲音突然轉柔,是的,初在長生殿時祈佑對她的目光就是這樣,柔情似水,讓我無法辨認真假。
蘇思雲一接受到祈佑的目光,臉色也漸漸浮現出了屬于女子的嬌羞之态,聲音低了許多,“主子是幾品妃位?”
祈佑笑了笑,輕彈一下她的額頭,“昭鳳宮最大的主子。
”
她一聲呼疼,揉了揉自己的額頭,“隻是昭鳳宮嗎?”
“恩。
”
我看着蘇思雲的怒火被祈佑的柔情漸漸熄滅,取而代之的是滿足與甜蜜,這就是祈佑的手段嗎?或許,曾經的那段時間,蘇思雲與祈佑就是這樣過來的。
“好了,現在朕陪你去長生殿看看咱們的兒。
”他将蘇思雲揉入懷中,随後朝莫蘭和心宛道,“送辰主子去昭鳳宮,好生伺候。
”
“是,皇上。
”二人齊聲道。
看着蘇思雲與祈佑遠去的背影,我的笑容終于是緩了下來,站在驕陽似火的明日之下,強烈的陽光讓我覺得有些刺眼。
我看到的,一直都是蘇思雲與祈佑那甜蜜的背影,真是……讓人妒忌。
自嘲的笑了笑,轉身朝昭鳳宮走去。
這個昭鳳宮原本是我與祈佑共同擁有的地方,而現在,長生殿才是他與蘇思雲共有的吧。
諾大的殿宇依舊如當年那樣金壁輝煌,隻是常年未有人在此居住,疏于打掃,色澤有些黯淡無光。
我踏進了宮門檻,宮門兩側依舊是那香氣宜人的花圃,可是生了些許雜草無人整理,有些凄涼的味道。
奴才還是以往伺候過我的奴才,那滿亭的花草依舊栩栩生長,如此繁密茂盛。
我走至花圃後的小院站着,屏退了左右,置身于茫茫柳絮間,暖風揉青萼,淋漓盡日。
回首笑春風,暗自思量。
我不敢踏入寝宮一步,或許是擔心吧,如今的我還有資格住這昭鳳宮?裡面有太多太多與祈佑的回憶。
可為了這個孩子,我必須住進來,我必須保護我的孩子,不能讓任何人危害到我的孩子。
“辰主子,您不進去?”不知何時,菀薇恭敬的出現在我身後問起。
聲音中有份疏離冷漠,很硬闆。
“菀薇,一别兩年,又見面了。
”沒有回頭,伸出雙手接住飄落的柳絮。
隻聽得見身後一聲冷冷的抽氣聲,她朝我走進了幾步,“你……”
我用目光掃視了四周一圈,見四下無人,我便轉身帶着薄笑凝着菀薇,“才兩年而已,就不記得本宮了?”
她雙唇微微的顫抖着,眼角有些濕潤,拜倒在地,帶着一聲哭腔,“蔕皇妃。
”
我立刻做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