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身力氣喊道,“納蘭祈佑……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他猛然回神,立刻朝太醫撕吼到,“你幹杠在哪兒幹什麼,快救人,快救孩子。
”
太醫被祈佑那瘋狂之色駭了一下,手中的藥箱一個沒拿穩摔在了地上,巨大的回響聲驚了所有人,他們沖上前七手八腳的将我由地上擡起,往蘇思雲的寝塌而去。
祈佑大步跟在其後,我仰頭對上他那愧疚,心疼,自責的目光,我的淚水沿着眼角滴落。
這個男人……就是我馥雅愛了七年的男人,這個男人……就是我馥雅甘願為他犧牲一切的男人,這個男人……就是如此一次又一次傷害我的男人。
“皇上!”蘇思雲在原地朝祈佑大喊一聲,“您……不要臣妾了?煥兒……也是您的孩子啊。
”
祈佑的步伐僵了一下,回首睇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孩子,毅然轉身,随我而去。
躺在蘇思雲的寝塌之上,聽着太醫當着我與祈佑的面前說,這個孩子,已無力回天了。
我依舊如此平靜……怔然盯着祈佑的側臉,我的心很疼……我放着所有後宮的宮嫔卻始終沒有防過祈佑,原來這就是天意,天竟然連我與連城最後一絲骨血都不肯留給我。
當祈佑黯然回首望着床上的我時,我哭了,“祈佑……你知道嗎?一個時辰前……我還在為這個孩子取名呢。
我想,女孩的話,就叫納蘭承歡,男孩的話,就叫納蘭憶城。
”
“納蘭?”他的眼眶有些微紅,在聽到我這句話時,有那一刻不敢置信。
“是的,你不是說……會将這個孩子當你的孩子疼嗎?所以我要帶着這個孩子留在你身邊……”淚水如斷了的珍珠,不斷的滑落,我強忍着全身的疼痛繼續道,“本想等這個孩子出生後再告訴你我的決定……但是沒想到……這個孩子……竟如此薄命。
”
祈佑立刻沖到寝塌邊,緊緊将我擁入懷中,“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靠在他的懷中,我依舊沒止住自己的哭泣之聲,隻是伸手回擁着他,“我不怪你……不怪你……”
“留下來好嗎?我們會有我們自己的孩子……以後我們的孩子就叫納蘭承歡,……納蘭憶城……好嗎?”他的聲音也開始哽咽,聲音中有微微的顫抖。
我鄭重的說了一個字,“好!”
我一定會留下來的,一定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