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雪中立着一名男子,他深深的望着我,始終帶着沐人之笑。
連城,我連你的血脈都保護不了,你一定很怪我吧。
“主子。
”浣薇滿身霜雪的進入了寝宮,“縣部侍耶展大人奉皇上之命在禦花園為各位娘娘描繪丹青呢。
畫的可神了,仿佛活脫一個真人。
”
“展大人?”我将伸在窗外有些冰涼的手收回袖中,回首看着浣薇,如今的我依舊留她在身邊,或許是因為她眼中那誠懇的表情,我再給了她一個機會。
“就是那位十六歲文武狀元展幕天。
”
“短短數月就升為縣部侍耶?”祈佑這是何意?将縣權轉交培展幕天?那韓太後那邊會同意“浣薇,我們去禦花園。
我倒挺好奇,這位展大人的筆真有你說的那麼神說罷就喚浣薇為我梳妝,似乎好久都未細心裝扮過一次了,再撫上螺子黛卻是如此生疏。
任浣薇為我做着飛天髻,而我則是淡淡的描着芙蓉遠山眉。
拿起胭脂香粉輕撲于臉,淡淡雅妝将我襯的格外清豔。
是時候了。
“浣薇,我的孩子流産,你也有份的。
”我雲淡風清的笑道,目光時不時由鏡中觀望身後浣薇的表情。
她執着玉梳的手在髻上僵住,神色有些慌亂。
我又繼續道,“我的身邊全是奸細,我的一舉一動都被你們監視着,連一個信任的人都沒,是不是很可悲?”
“奴才懂主子的意思。
”她的手緩緩松弛,繼續為我梳髫,“奴才知道,這條命是主子饒的,否則早在您流産之後就将此事告知皇上,奴才是個知恩圖報的人。
您的事,奴才絕不向上頭透露半分。
”
“好,浣薇你要記得你現在說的每一句話。
我的孩子在天上看着你呢。
”
金樓冰蕊疏疏,翦翦沐雪垂垂。
浣薇撐着傘為我擋雪,我身控銀狐裘衣遮去風寒,兔毛靴一步一個腳印踩在厚厚的積雪之上,孜孜作響。
老遠就聽見禦花園内傳來妃嫔們的歡笑聲,我放眼望去,禦花園的小亭之内圍了五六名妃嫔立在展幕天身側細細觀望他置于畫架上的畫,時不時發出幾聲輕笑。
當我走進亭中,始終坐于小凳之上的展幕天立刻起身一輯,“展主子。
”
“聽說展大人在此為衆妃嫔描繪丹青,所以前來向大人讨厭一副丹青。
”我的語出,幾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