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心了。
”接過畫,将其卷好,“能否借一步說話?”
他訝異的看了我一眼,後點點頭,與我朝禦花園深處走去。
韻韻清弦,雪落無聲。
我與展幕天踏入一處荒蕪之處,命浣薇于一旁守着,若有人接近速速上前提醒.“展主子,不知您邀臣來此有何事。
”他一直與我保持着一步之遙,畢恭畢敬的問道。
他真的很懂分寸,即使在四下無人依舊守着君臣的禮儀,也難怪祈佑會如此信任他。
“以後,四下無人之時你還是如三年前那般喊我姐姐吧。
”我們兩都沒有打傘,紛紛揚揚的雪花一片片覆蓋在我們的身上,堆積成薄薄的一層霜。
展幕天步伐依舊如常,平穩有序。
沉默了一會才道,“姐姐,如今再見,你變美了,變成熟了。
”
“而你,變的更有出息了。
”我順勢接下他一句話。
“記得那日你被強行征入宮為宮女,那時我就恨透了朝廷這個肮髒的地方,甚至連科舉都不想再考。
可是,我想将姐姐救出去,所以我一直努力希望能出仕朝廷。
可沒想到,如今的姐姐客貌非昨昔,身份競成了我的主子。
”他不住的一聲笑,卻顯得格外僵硬,語氣中克斥着淡淡的失望,“我看姐姐過的不錯,原本想要辭官歸,,但是數月前我聽聞姐姐在長生殿謀殺大皇子,而且身懷六甲的孩子被皇上親手拿了。
連日來,朝廷中不斷有人上奏要将您驅逐出宮,為了保護姐姐,我毅然接受了皇上的縣部侍耶一職。
我想,我應該掌握權利,這樣才能保護姐姐,對嗎?”
聞他此言,我步伐一僵,蓦地回首看着他,“你說什麼?”
他見我步伐一僵,他也停住了步伐,躬身而道,“我不認為姐姐會做謀害大皇子的事,在長生殿下手,除非姐姐傻。
”
“權利這東西,可沾不得。
”我暗暗提醒了一句,也擔心他會卷入這朝廷的旋渦中。
有了權利,才能守護自己想要守護的東西不是嗎?”展幕天沒有看我的眼睛,視線始終徘徊在雪地之上,“我的父親在一次暴亂中去了,如今我已是孤身一人,無牽無挂,救姐姐離開是我唯一的希望。
既然姐姐要留在後宮,那我這個做弟弟的必須在朝廷掌權。
”
怔怔的看着他堅定的眼神,我似乎在誰的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