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望這兩人之間的暗潮洶湧,靈月果然還是老脾氣,正如當年給朝我臉上狠狠潑下的那—杯茶.不過靈月是真性情,把對一個人的喜惡全表現在臉上,比起一向善于僞裝的蘇思雲倒是真了許多.興許這靈月的真性情就會害慘了她自己“太後娘娘有指示,今年的除夕之夜,我與你在百官宴席之上共舞一曲.我現在來找你商量着.”蘇思雲見靈月不再說話使側首而說明了來意.“共舞?”我蹙了蹙蛾眉,太後這是何意,競要我與蘇思雲共舞“你行不行啊?”靈月哈哈一笑,用不屑的目光上下打量了蘇思雲一番,“人家潘玉的鳳舞九天可是讓當年的靜夫人之狐旋舞都黯淡無光,你憑什麼與她共舞呢?”
蘇思雲的表情—僵,帶這驚恐之态望着靈月,“你說什麼?”
我得離開了,韓冥還在等着我呢.”靈月不再說話,帶着優雅卻蒼白的笑離開了此處.此刻唯獨剩下了我與蘇思雲,她突然的沉默使得的氣氛怪怪的.靈月的這番話似乎有意無意的在揭露我是雪海的身份,而她對蘇思雲異常的敵意也很奇怪,難道這些都是韓冥讓她說的?那韓冥的目的在哪“你是……蒂皇妃?”她的聲音微微的顫抖着,突然又激動的尖叫一句,“難道你就是那個馥雅?”
“怎麼?”我奇怪于她的激動,就算連曦沒有告訴她我的身份,她也不該這麼激動的.“原采你就是那個馥雅”她輕輕閉上了眼睛,“還記得那日我唱了一首《疏影》……皇上他飛奔而來将我緊緊擁在懷中,他說馥雅,你終于回來了.”她的眼角緩緩祝下了一行清淚,随後将緊閉着的眼簾睜開,我以為皇上對你之不過是一時新鮮,他的心會一直在我身上的,卻沒想到……所謂的辰主子,就是馥雅.”
我看着她悲傷的神色以及那絕望的語氣,心中突然閃現了一個可怕的事實.靈月在蘇思雲面前那看似随性卻别有用心的話,太後突然吩咐我與蘇思雲的共舞,而蘇思雲如此巧合的與靈月撞在—起“皇上愛的人是你,可為何寵我要比寵你多?”她喃喃自問一句,随即又哈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