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你的,你現在要為你的孩子報仇是人之常情,可姐姐她的初衷隻是殺了大皇于讓蘇思雲不再沉溺在愛中,而目的隻為趕你出宮.”他的解釋與那日浣薇的解釋一模一樣,有及分真假我真的看不連也摸不清.我将目光投放至韓冥的臉上,“你什麼都知道?”
靈月也‘咚的一聲跪在我面前,“雖然我與韓冥之間早已沒有了愛,但他永遠是我的夫.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他的姐姐,我隻希望你能放過他.”
帶着笑,我的目光徘徊在兩人之間,“你真以為我會為孩子而去揭發太後嗎她犯的是大錯,膽敢勾結昱國危害亓國的江山,光這一點就不能客恕.”
韓冥忽然間的沉默以及那緊握成拳的手隐隐在顫抖着,我掠過這一幕,徑自越過他們,絲毫沒有放棄繼續朝養心殿而去的步伐.才走幾步,韓冥猛然朝我嘶喊着,“潘玉,記得你還欠我一條命嗎?我現在要你還給我.”
我的腳步猛然一頓,已經無力再次前行,帶着苦澀的笑蓦然回首而望他,“所有事我都能答應你,唯獨這件事不行.你的恩情我隻還給你.”
“你放過姐姐,就等于是還我的恩情.而現在,我就要你還這份恩情.”他的聲音異常嚴肅冷冽,口氣有着堅定不容抗拒的氣勢.突然間他的語氣又軟了下來,“我保證姐姐不會再犯,求你給她一個機會.”說罷狠狠在地上磕下一個響頭,血在粗糙的地面上印了小小一塊,卻是如此令人駭目.韓冥這是在逼我,他果然是了解我的,正有了他的了解,也就有了現在這一幕求情的戲碼.這樣驟然知曉了一切,心下也有淡淡的心疼和了然.我深深吸了一口冷氣,後點點頭,我終于明白了,永遠不能接受他人的恩惠,因為那是要還的.”
他的身于微微一震,倏然間想開口說些什麼,卻隻字未吐露.我心裡霎時湧起一股酸澀之意,仰起頭望那雲淡蒼然的穹天定定道,“如今你我兩不相欠,太後若再做—件錯事,我決不會如今天—般心軟.今後你走你的陽關道,我走我的獨木橋,行同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