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許是剛才想對我說些什麼卻被心婉的突然到來而打亂了。
心婉與莫蘭拿着碗筷試吃着桌上的膳食,祈佑握着我的手接了下話,“不要再多疑了,對她我僅剩利用。
”
莫蘭動筷的手僵了一下,似乎在想他這句話中的‘她’到底在說誰。
我用餘光掃了她一眼,她才發覺自己的失态,趕忙夾了一塊鳝魚放入嘴中嚼着。
我一直懸挂着的心緩緩放下,正目望着祈佑,“我知道,都知道。
”
祈佑聞我之言似乎松了口氣,“吃吧。
”他親自為我拿起玉筷,遞交給我手上.我的筷子首先停留在人參炖鳝魚,“這是鳝魚?如此腥的東西也拿上來?”
“奴才剛嘗過,禦廚已經去了腥味,肉質細滑可口,主子可以服下。
”莫蘭謙和的回道。
祈佑卻是一聲冷喝,“你不知道她身體不好,太醫禁她吃過于油腥的東西嗎你們怎麼做奴才的?現在就給朕撒了。
”
“皇上息怒,奴才該死。
”莫蘭立刻跪下,心婉則是戰戰兢兢的将那盤鳝魚撒下,“這都是禦廚所做,奴才也毫不知情。
”
“算了。
”我擺了搖手,息事甯人。
用過午膳我送祈佑離開,就聽聞一個消息,莫蘭粹死。
件座草草檢驗了一下屍體,說是誤服有毒之物而死,祈佑聞言大怒,命人清查。
最後證實是責烹煮那盤鳝魚,是死鳝魚,所以當時的莫蘭腹痛難止,片刻後即死。
祈佑将禦膳房的主廚撒下,還賜死了女責烹煮鳝魚的那位禦廚,這事就這樣了結了。
我安靜的在桌案前聿起那本花夕為我尋來的《洗冤錄集》,翻開一頁,笑望那一節字:鳝魚死後血凝固,食之易中毒,不可食用。
指尖輕輕劃過那段字,方才我還在擔心鳝魚會被心婉給試吃了,但是……就算心婉吃了,那也隻能算是她命不好,替莫蘭受罪。
誰叫她們兩同為奸細呢這隻是禦膳房的一次失誤,誤将死鳝魚烹煮,送到主子這。
他們該慶幸的隻能是幸好我未服下,而不是懷疑,這是一次預謀許久的謀殺。
觀且,莫蘭隻是一個宮女,又有誰會為了區區一個奴才而大肆調查呢莫蘭死後,查出鳝魚有問題,祈佑立刻放下手中的朝政來到昭風宮。
還未等我開口,他就已經将我緊緊擁在懷中,“幸好你沒事,幸好你沒吃鳝魚。
”聲音是那樣的真誠以及擔憂,我也不禁動客,清淚劃落。
傻祈佑,你堂堂一國之君,競害怕我會出事。
那當初你又怎麼狠的下心對我用毒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