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感情是假的,但那隻是一種習慣,習慣就成了自然.”
果然是知道的,我終于明白那日我說起連思會謀害我的孩子時,祈佑為何能保證地不會.是呀,這個孩子按理來說,也是連思的外甥,她怎會殘忍的去傷害大哥的孩子呢?再聽着祈佑當着我的面承認了他對連思畢競是有感情的,我競有些慶幸.慶幸的是,祈佑畢競還是個有情人.若他說對連思沒感情我還真會看不起他,與一個為他放棄付出如此之多的女人相處三年,競隻是殘恩的利用,一絲的感情都不給,那就太可惡了.對祈佑是可悲,對連思是可悲,對我更是可悲.“習慣?”她的聲音有些哽咽,呼吸略微有些沉重,“早就知道給我的是杯毒酒,可是我偏偏要奮不顧身的飲下它,是啊,我中毒了.”
有冰涼的淚水劃落我的頸項之上,冰涼刺骨,她哭了?為祈佑而哭嗎?事到如今,她依舊因為他而流淚.原來她對祈佑的愛一直都如此深,深到放棄了自己的責任,深到自傷都心甘情願.韓冥緩緩後退幾步,将我與連思一同擋住,出聲詢問道,“納蘭祈佑,如果今日我要利用潘玉的命來要挾你放我們安全回到昱國的話,你會答應嗎?”
“你們逃不了的.”祈佑冷硬的聲音毫無起伏.“你隻要回答會不會放我們離去.”他豪無考慮的又問了一追,隻聽得因周陷入一片安靜,我雖然看不見祈佑的表情,但是我能想像到他猶豫之色.是的,他是個天生的王者,但是,卻不會是一個好丈夫.韓冥倏然轉身,直勾勾的盯着依舊被連思用匕首抵着的我,“你看見了嗎,他在猶豫.如果今日換了我是他,一定不會猶豫,甚至毫無考慮的放他們走.因為……奸細放走了可以再抓,但是心愛之人若因此死去,就再也不會有第二個了.”他緩緩伸出手輕易的将連思抵着我的匕首移開,“利用心愛之人的命去完成自己的野心,我韓冥做不到.”
此刻我最想看到的是祈佑的表情,但是看不到,因為一直被韓冥擋着.但是,看到了又如何,他對我的利用還少嗎?“他是皇帝,必須權衡此事的輕重,我能理解.”淡淡的一句話連我自己都聽不出真假.韓冥盯着我瞅了片刻,将我推了出去,“韓冥不會利用一個女人來保命.”
他的力氣很大,一把将我推出數步,我一個踉嗆險些摔倒,幸好我穩住了身于.鷹組數十名高手一見我安全脫離,立刻将他們二人圍的更加嚴實,我終于看見了祈佑,看見他那隐忍的表情.我步步朝他走去,眸光徘徊在他那張俊顔之上,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