奔跑進堂内的納蘭亦凡身上收回,“雅夫人……”
她這一聲‘雅夫人’突然敲擊了我的心,多年的往事仿佛曆曆在目揮之不去,更是讓我心驚,蘇姚一定有很大的事想要對我說,而且隻能對我說。
“雅夫人這三個字早已不存在,還望王妃莫再喊了。
”
蘇姚怔怔的盯着我許久,似乎在猶豫着該不該開口,那眼底的矛盾掙紮清晰可見,“蘇姚來此是想求你兩件事。
”
我的步伐環繞着内堂走了幾步,最後雙膝跪在軟墊之上,靜待她的下文。
“希望你能勸說展丞相,莫在與我父親鬥争朝堂了。
此時兩國正處于對壘之中,若朝中重臣還是相互敵對,對亓國來說是一件很大的弊事。
”她也上前,緩緩跪在另一個軟墊之上,雙手合掌叩首而拜彌勒佛。
“靜心何德何能勸阻的了展丞相?”我淡淡一聲輕笑,見她張口欲言,忙打斷道,“王妃請說第二件事。
”
她的美眸流轉,輕輕飄向我的全身,“不知你是否知道,曾經韓太後做私下的生意,積攢了一大筆錢偷偷運往昱國。
如今的昱國對戰事胸有成竹,而亓國卻因連年征戰而身心疲憊,國庫也日漸空虛。
”
“王妃的意思是?”
“如今在前線作戰的是納蘭祈殒,隻希望你能前去争取一些時間,隻要亓國能喘一口氣便有把握打赢這場站。
”
“是皇上的意思?”
“不,皇上根本不知此事。
是家父的意思……”
蘇姚的聲音漸漸變笑變弱,而我的笑容卻拉扯的更大,原來我的遁入空門與看破紅塵竟然還是換不來自己想要的安甯。
在這場天下争奪中,還是要将我扯進去嗎?那我多年的沉寂又該算什麼呢?悲哀?可笑“家父?當年你的父親在朝堂之上當着百官的面說我是紅顔禍水,說我會禍國殃民。
而今日你的父親卻要你來求我?笑話,憑什麼?”
“家父從來不輕易低頭求人的,但如今是為了天下大義,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