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夫人,您是善艮之輩……”
“我可記得蘇将軍當年義正詞嚴的說我是個禍水,若将來繼續留在皇上身邊會覆滅亓國,而誇我卻變成了善艮之輩,蘇将軍您變的可真快呵。
”
“當年是臣對夫人有偏見,臣知罪了。
隻求夫人能忘記當年的一切恩怨,為天下百姓做一件實事,這樣的話,亓國的百姓都會牢記您的恩惠的。
”他激動的朝我喊着,最後伏身朝我叩了一個響頭,“求夫人看在亓國百姓的面上幫一個小忙吧.”
小忙?原來在他們眼中,讓一個女子出賣尊嚴去請求敵國寬容期限竟是一個小忙?是呀,自戰國時期開始女子在男人們眼中不是一無是處便是紅顔禍水,女人的地位更是卑微不堪,而他們男人因天下而犧牲一名女子卻也認為那是理所應當。
這就是女子的悲哀嗎?女人真的不如男人嗎“很抱歉,我的意向不是受萬民的愛戴。
”最看不慣他們口口聲聲說是為了天下,犧牲的卻是他人的性命與尊嚴。
“夫人一’他見我要走,立刻扯開嗓門沖我大喊,“皇上是您摯愛的夫君,他最大的心願便是一統天下……而您從來沒有為他付出過什麼……”
“我沒有為他付出過什麼?”步伐一頓,倏然而望蘇景宏,似在喃喃自語,又似在質問他。
我真的沒有為他付出過什麼?哈哈,原來我從來沒有為他付出過什“夫人”
“好了,你們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我聽你們、便是了。
”我的聲音漸漸變弱,變無力。
就當作這是我為祈佑做的最後一件事吧,反正待在空明堂内是渾渾噩噩度此殘身,如今有這麼好的機會讓我愛百姓敬仰,我又有什麼放不下的呢。
雖然知道連曦此時對我的恨,雖然知道自己去了很可能陷入萬劫不複,雖然知道自己很可能因此而送命……“還有,馥雅會答應此事并不是為了天下百姓,所以百姓不必敬仰我。
更不是為了祈佑,所以祈佑更不必愧疚。
馥雅是為了自己,希望自己……能夠解脫。
黯然回首,轉入空明堂,沒有再落淚。
于我,于天下,于百姓,于祈佑,我再不欠誰的了。
此次的決定就當作……曾經惑亂後宮半年的補償吧。
緩緩取出祈殒曾交給我的風血玉,終于能派上用場了。
原來馥雅是個敗者,竟然要用一個人母親的信物來達到自己的目地,确實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