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為了天下。
”
“天下?好一個冠晃堂皇的借口。
”他的聲音中帶着絲絲笑意,渲染在空氣中異常扭曲凜然。
對他的嘲諷置若罔聞,“連曦,你争天下為的是什麼了”
戾氣。
“為大哥報仇,将納蘭祈佑踩在腳底下。
”說這句話的時候無不帶着陰狠與“你是為了仇恨争天下,若這個天下真的到你手中,你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麼呢?誅殺祈佑對嗎。
”我輕笑一聲,直直的望進他的眸中繼續說,“當天下常年處在戰亂之中,百姓苦不堪言,你統一天下第一件事要做的卻是報複仇人而不是安定天下,你真認為自己有資格做皇帝嗎?”
他聽完我的話,良九才問,“祈佑,就有資格嗎?”
“是,他那個皇位得來的不光彩,曾經的他也是為了仇恨而想得天下。
現在他卻不再是那個為了仇恨而一心要得到皇位的人了,他說,這個天下四分五裂太久了,必須統一。
而這一場大戰是在所難免的,唯有用鮮血才能解決一切。
不管這中速流了多少血,死了多少人,那是必然的,與其半年一小仗兩年一大仗的打來打去,不如一次性将血流盡。
”
“說來說去,你還是向着納蘭祈佑。
在你心中除了納蘭祈佑你就看不到其他人了嗎?”他猛然捏住我的雙肩,我蹙了蹙眉頭悶哼了一聲。
“我是就事論事。
”強忍着錐心的疼痛一字一句的說,“如果你也能兼濟天下,我絕對不會為祈佑說話。
因為我相信你并不比祈佑差。
”
他緊捏着我雙肩的手依舊沒有松開,而是冷冷的笑了起來,最後轉為狂放的大笑。
那笑聲如暗夜鬼魅一般克斥着整個密室,回音陣陣。
艮九他才平複了一下情緒,犀利的盯着我,“馥雅,你水遠是辰妃,水遠是昱國的人。
昱國若統一天下,你便與昱國同生。
昱國若被亓國毀滅,你便與昱國同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