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冷漠,那一瞬間我便知道她們在恨我怪我,是我害死了連城。
接着她們為我打來了溫水梳洗,最後吹滅燭火便去外邊守候着我漆黑的屋子讓我感覺到冰涼與孤獨,曾經我與連城在這床榻同榻而寝,衾枕之上似乎還殘留着他的氣味,那樣熟悉。
我緊緊接着覆蓋在身的被褥,淚水一滴一滴的劃落,心中一遍又一遍的默念着‘對不起’。
夜漸漸深了,有扇窗被半掩着涼風吹了進來,将雪白的帷帳卷起。
隻聽見聲細微的開門聲,一個人影飄了進來,寝宮内頓時陷入一片詭異的氣氨。
見那身影蹑手蹑腳的輕步朝寝榻走來,會是誰,難道是刺客?不會呀,昭陽宮裡裡外外早就被連曦派來的侍衛國的嚴嚴實實,又有哪個刺客這麼大的本領能正大光明的推開寝宮之門前來行刺?我雙手緊緊拽着被褥,屏住呼吸。
那一瞬間我看見有一道微弱的閃光劃過我的眼眸,是刀光。
我立刻由寝榻之上彈起,将厚重的被褥整個朝榻邊的人丢了去,她閃身擋過,匕首狠狠朝我頸項刺來,我在床上一個翻滾才躲過。
有一縷發絲卻被鋒利的匕首削去,我忙抓起衾枕再次擋去她又一刀。
不等她有反映,我立刻沖外面大喊着,“來人,有刺客。
”這夜靜的可怕我的冷汗由脊背滲出,浸濕了我的寝衣。
“幽草,快住手。
”蘭蘭是第一個沖進寝宮的,她放大聲音沖面前放置我于死地的人喊着。
幽草?我被蘭蘭喊的名字怔住,呆呆的望着面前那個黑影,怎麼會是幽草她要殺我當我怔住的時候,她沒有顧忌其他,仰起刀沖我心髒刺去,刀刀緻命。
這一刀我的反映慢了許多,雖然閃過,但是手臂卻被狠狠的割開,血與疼無盡蔓延着我的右臂。
血腥味克斥着四周,我有一股反胃的惡心。
也顧不了其它,赤足跳下床,她死命的抓着我的胳膊不讓我逃,誇一手緊捏着匕首一寸寸朝我逼近。
我立刻扣住她執匕首的手腕,相互問的纏鬥将寝宮内的桌凳翻倒,瓷器也乒乒乓乓的摔了一地。
蘭蘭在一旁幫不上忙,隻能沖着外面大喊,“來人呀,來人呀。
”
終于,那群侍衛舉着火把姗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