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城報仇,沒有罪。
”我的一句話引來幽草與連曦的觀望,我迎視着連曦略帶詫異的目光,“不是嗎?皇上。
”
寝宮内沉寂半晌連曦的嘴角勾勒出一抹似笑非笑,“将幽草押入死牢。
”
幽草在衆侍衛的湧簇之下被押了出去,太醫也姗姗來遲的為我清洗傷口再上藥,最後用雪白的紗布将傷口包紮好。
還開了幾副藥,囑咐我必飲。
禦醫與在場的奴才們被連曦遣退後,寝宮唯獨剩下我們兩人。
又是與他獨處每每與他獨處的時候我使有着無形的壓力,沉重的壓在胸口之上喘不過氣來。
他突然朝我伸出手來倒是吓了我一大跳,身子立刻向凳子後挪了挪,戒備的望着他。
他見我的反映卻笑了,“我隻是想為你把脈。
”說罷便扯過我的手腕,稍停了片刻眉頭卻緊皺着,“你不能懷孕了?”
對他的問話我沒有作出任何反映,倒是他拉過小凳與我相對而坐,“我可以讓你再次有生育之能……”
我帶着一聲笑将他後面的話打斷,“又需要我為你做什麼呢?你認為現在的我還會在乎自己是否能夠做母親嗎?你不是恨我想殺我嗎,我不能生育你應該很開心的。
”
他的目光閃過我,似乎在掙紮什麼,艮九他才自嘲的一笑,由懷裡掏出一條金黃的錦布,“若不是因為這個,我早就殺了你。
”
盯着他緊撰在手的錦布,上面似乎寫了什麼東西,想仔細看卻看不清楚。
連曦見我費力的看着卻看不清楚,也就順手将它朝我丢來,我立刻用雙手接住,急忙打開看着裡面寫的東西,是連城的字:此次親征,兇多吉少。
若為兄不能歸來,務必代兄照顧辰妃,照顧孩子。
“沒錯,我恨你更想殺你,但是我卻肩負了照顧你的責任。
你說……我是該聽大哥的照顧你,還是為大哥報仇殺了你?”他淩厲的峰芒乍顯。
此刻的我腦海已是一片空白,已經不知道自己還能說些什麼,原來連城竟是如此用心艮苦。
“大哥說過的話我從來未曾拒絕過,這次也不例外。
既然我不能殺你,那就會聽大哥的話,照顧你,你依舊是昱國的辰妃,除了我,沒人可以動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