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皇後娘娘,您可是當朝母儀天下的皇後,如此沒有儀态的當這麼多奴才的面就如一個市井村婦般罵人,确實有**份。
”
她上前一步,橫手指着我的鼻子,“我有**份?丢人的是你吧,現在昱國可是傳的沸沸揚揚,先帝的辰妃勾引自己的小叔子,其傳誦的要多難聽有多難聽,丢了你的臉面不打緊,皇上可是九五之尊,哪能陪你丢這個人!”
聽了她的話我錯愕了,外面是這樣傳的近日來連曦是經常來到昭陽宮,一坐便是幾個時辰,但是沒回初雪都在場,我與連曦就算就些什麼也就隻是偶爾對弈品聊天下事,多餘的時候都是在逗初雪我與連曦之間怎會被天下人傳誦為勾引小叔子這麼難聽我今日總算是明白了‘人言可畏’四個字的真正含義。
“二叔!”初雪突然大叫了一聲,小小的身子朝不遠處撲了過去。
我與湘雲皆側首望着如冰雕一般站在昭陽宮朱門内不遠處的連曦,他那烏黑的發與金黃的龍袍上覆蓋了許多雪花,可見已經站在那很久了。
初雪撲到他的懷中大哭了起來,“二叔,皇後欺負初雪,欺負母妃……你要為我們做主啊。
”她哭的肝肺寸斷,那聲音與風雪呼嘯夾雜在一起,好不凄涼。
連曦将初雪摟在懷中,目光卻是冷冷的盯着湘雲,用不大不小的聲音說,“滾!”
湘雲的臉色有些煞白,“皇上,臣妾是為你好。
”
“朕叫你滾。
”又是一句陰狠的話語,将她的話硬生生的堵了回去。
四周都是奴才,她這樣被連曦羞辱,臉面上自然擱不下去,羞憤的沖出了昭陽宮。
連曦接着初雪緩緩朝我而來,初雪那肝肺寸斷的哭聲也已經漸漸止住,她倚在連曦的懷中沖我笑了,那淚眼中還帶着未盡的淚珠,甚是誇人疼惜。
連曦在我面前停住步伐,“湘雲就是這個脾氣。
”
“其實皇後說的對,你以後還是少來昭陽宮吧。
雖然清者自清,但是畢竟人言可謂。
”我沖連曦笑了笑,看着連曦與他懷中的初雪緩緩後退着自己的步伐,直至寝宮内,最後我緊緊将宮門閉上,将連曦與初雪阻隔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