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并不知情。
”
看他誠懇的目光,我隻覺得好笑,為何世人總喜歡為自己曾經做錯過的事找借口呢,為何不能敢作敢當“可能你真的不知情,但是你最終還是選擇了裝使,因為這是一個好機會。
既能有把握打赢這場仗,亦能栽入史冊成為一位明君。
連曦就是連曦,我從沒小瞧過你。
”
聽罷,他也笑了,笑的凄楚,“你少說了一點,還能換回連思。
”
“對,我漏了這一點。
如果打這場仗,祈佑的手中有你的妹妹,你定然會顧慮再三而下不了決心。
現在好了,你名正言順的找到了一個祈佑的弱點,但是這個弱點是展妃啊,你大哥的妃子,若你就這樣将我帶去戰場做人質,天下人将如何看你啊。
所以,這次蘇嬷嬷真是幫了你一個大忙,助你找到一個非常好的借口他仿佛沒有聽到我的話,揚起修長的指,勾起我頸邊散落的一縷青絲,凝望許久。
見他不語,便繼續道,“連曦,納蘭祈佑既然能送我到昱國,就不會受你威脅的。
”
“這場戰争很心平,他的手中有連思,我的手中有你。
或許……這次我會帶你去戰場,讓你看看,锼雅心主在納蘭祈佑的心中到底是個什麼分量。
江山重要,還是你重要。
”他的指尖撫摸着我的發,聲音異常平靜。
“我可以替他回答,是江^。
”
“不,你代替不了他。
”手指一松,一縷青絲重回我的胸前,他含着笑起身,“馥雅,這場戰鬥不止是考驗納蘭祈佑,也在考驗我。
結果是什麼,誰也不知道誰也不知道。
”
他笑着轉身,離開了天牢,留給我的是一個蒼涼的背影。
幽草輕笑一聲,緩緩吐出一句,“原來,冷酷無情的他,也會被情左右。
”
不解的看着她,“情?”
“你看不出來嗎,他也在權利與愛情的邊緣徘徊着。
”幽草剮有深意的笑了那笑,讓我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