剮。
隻是每個人所看重的不一樣罷了。
”似在對自己說,似在對蘇景宏說,也似在對我說,“連曦是昱國的皇帝,我相信他不會再做暗讦傷人之事,畢竟,決戰是你提議的。
”
一個女人與一個江山并沒有多大區别,隻是每個人所看重的不一樣罷了。
不再掙紮,唯獨淚水漸漸湧出,隻能無言相對。
同樣的,連思的眼眶中也溢出了淚水,木然死寂的臉上出現了淡淡的笑容,笑的異常諷刺。
蘇景宏霍然揚起大刀,鋒利的刀鋒抵上自己的脖子,雙膝一彎,跪倒在地,“皇上,您若過去,老臣就死在您面前。
”
語聲波定,蓄滿堅定之意“朕意已決!”
沒有受他的威脅,祈佑一步一步的朝我走來,蘇景宏不可置信的望着他越過了自己,手微微的顫抖着,大刀終于還是無法握住,轟然掉落在地,“天要亡我亓國。
”整個身子一軟,匍匐在冰雪之中,痛苦出聲。
展幕天并沒有阻止祈佑,隻是下馬朝蘇景宏走去,口中說,“蘇将軍,皇上也是凡人,他也有自己拼了命想要保護的東西。
皇上對雅夫人不僅僅是那刻骨銘心的愛,更有對她十年的虧欠!”
看着祈佑朝我緩緩走來,而連曦緊緊掐住我的手也緩緩松着力氣,他低聲在我耳邊輕語着,“沒有想到,祈佑也是如此性情中人你看到答案了嗎?你在祈佑的心中已經大過了江^,大過了他的命。
也許你自己都無法料到會是這個結局吧,現在隻要我一聲誇下,納蘭祈佑就會是我的俘虜,我隻用一個女人就得到了這個天下統一。
這樣的統一天下,不費一縣一卒,更不用流血”
下颚得到絲絲的舒緩,我立刻掙紮着懇求道,“求你……放過他,求你連曦不再說話,隻是笑着望祈佑一步步的朝我們走近。
突然,連曦已将我松開,帶着我翻身下了馬,對着近在咫尺的祈佑笑道,“曾經一直很奇怪,這個女人為何總是傻使的癡癡的為你付出那麼多,換來的卻是你的利用,你有什麼吸引她的?算你還是個男人!若你今日不是選擇馥雅,而是江^的話,我一定不會讓你出這片荒原。
”頓了頓,他苦澀一笑,“既然下了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