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文采好嘴巴利,留下穩定軍心。
蘇某一舟武夫,甘願為皇上上雪山找尋兩,若是找不到,定然不歸。
”蘇景宏絲毫沒有猶豫,提刀正欲離去,我立刻擋在他面前,“我也要去。
”
“你去隻會給我添麻煩。
”蘇景宏眼中滿是鄙夷之色。
“皇上傷勢未定這事斷然不能洩露,現在隻有我能幫你的忙,多一個人便多一份力量。
上雪山我不怕,嚴寒我也不怕,在你面前我絕對不會喊上一聲苦。
若我喊了一句,你便可以丢下我獨自離去,我隻想與你一同上雪山,真的想為他做些什麼,僅此而已。
”我的語氣近乎懇求,如今的祈佑已經危在旦夕,我隻想為他做些什麼,而不是一味的等待。
蘇景宏那圓圓的眼睛上下打量我許久,終于是輕哼了一聲,“你愛跟着去便去,你若跟不上,蘇某定然不會等你片刻。
”
得到蘇景宏的應允後,我并沒有立刻與他啟程,而是帶了些許幹糧與火匣子。
看着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去,沒有照明之火如何上那陡峭的雪^。
要取巅峰之晨露,想必是要在山上過夜的,沒有幹糧哪來的力氣繼續尋找。
準備好了一切,我便背着一小包袱的東西與他上了雪山,臨走時幕天讓我萬事小心,緊跟蘇景宏的步伐,千萬不要走丢。
他是了解蘇景宏的,若我跟不上,他鐵定會丢下我不管的,哪會管我是不是雅夫人。
祈佑能有這樣一個臣子真是他今生修來的福氣,他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朝廷,為了祈佑不惜甘冒欺君之罪也要将我送出去。
隻要祈佑有絲毫的不對,他必定堅持自己的原則與祈佑對着幹,現在朝廷上能有這樣的官員已經不多了。
隻是蘇景宏的思想過于迂腐古闆,遏事不懂變通,一味的往前沖,這樣便會引起許多人的不滿。
這也是他為何在朝廷中獨來獨往,沒人願意與他打交道的關系吧。
月照雪成霜,寒氣侵狐裘,冰雪浸雪靴。
我緊随在蘇景宏的身後一同攀岩雪峰,雖說雪峰之路并不陡峭,但是夜黑風高,大雪蔽路,唯有手上的那一盞燈勉強可以照明前方的路途,确實難以行走。
約摸攀爬了兩個時辰我們才上了半山腰。
那路途很難行走,我們的腳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