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
美國人果然說話算數,那把勃郎甯手槍他後來再也沒問起過,倒是給牧良逢長了不少見識,約翰說的全是戰争,這讓牧良逢弄清楚了這場包括中日戰争在内的二次世界大戰。
約翰的口才很好,表達能力也極強,盡管他的中文隻是個二把刀,但這絲毫不影響他将自己的知識源源源不斷地灌輸給牧良逢。
當然,牧良逢更關心的是槍。
約翰也是個槍迷,對各類槍支說起來如數家珍,這讓他徹底使牧良逢信服了,牧良逢沒有想到,前面這個金發藍眼的洋人的肚子裡竟然有這麼多學問,幾乎跟韓老先生差不多了。
尤其是軍事這塊,他更是說得頭頭是道。
牧良逢是個很聰明的人,這些東西一聽便記下來了。
所以韓老先生也一直很喜歡他這個學生,比起牧良逢的那個經常被韓老先生批評的同學宋清來,他稱得上是先生的得意門生了。
宋清比牧良逢大四歲,前年進的保安隊,因為他的槍法好,深得鎮長兼保安隊長吳雲之的賞識,成了他的貼身跟班,經常跟着吳雲之去縣城,有一次還去了省城長沙。
他每一次見到牧良逢,總是喜歡給他講外面的花花世界,于是在牧良逢的眼裡,朋友宋清也算是見過大世面的人。
現在牧良逢才知道,他跟人家約翰比起來差了千萬裡。
約翰說:“你們的部隊可能頂不住了,日軍不久就會打到這裡來,到時你該怎麼辦?”
“沒說的,打他狗娘養的小日本鬼子。
”因為有韓老先生與約翰的一番教導,牧良逢明白了日中戰争的這場關系,就是強國對弱國的欺壓與淩辱。
“可是怎麼打呢?”約翰擺擺手。
“背起槍去跟他們打。
”
約翰搖搖頭:“你們軍隊的裝備太落後了,士兵單兵素質也不如日本人,你們和日本人打的是一場不公平的戰争。
”
牧良逢好奇地問:“那你說怎麼打?”
“打仗是要講策略,比如單兵做戰……”約翰想了想解釋說:“單兵作戰就是以你個人能力與一個人或者一群敵人作戰。
”
然後他很耐心地給牧良逢詳細介紹戰術,這是美國青年約翰從書本上及戰場上學到的東西,他現在毫無保留地教給了這個中國弟弟。
尤其是槍支及單兵作戰這一塊,他詳細地将各種專業術語及戰術戰術運用解釋給牧良逢聽,比如槍支這一塊,對槍彈道的修正,以及膛線、倍率,風偏對射擊精确度的影響。
教他繪制戰場草圖、測距、僞裝,如何設置陷阱和反陷阱,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