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少婦撲哧一聲:“看什麼呢?”
牧良逢的臉一下就紅了。
“别發愣了,快過來扶我過來。
”
牧良逢這才想起去扶起她:“我急着趕路,所以……真是對不起!”
“對不起就完了?不行,得賠錢。
”那美少婦逗他說。
“可是我身上沒錢!”牧良逢一聽人家要他賠錢就着急了:“下次再賠給你好不好,這次我身上真沒錢。
”
少婦樂了,她沒想到世界上還有這麼單純的男人。
“好吧,那你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家住在那裡我就放你走。
”
“我叫牧良逢,住在山上。
”
“原來是個土包子,難怪這麼傻乎乎地走路不看人。
”少婦哼了一下:“猜你也沒什麼錢。
”
“我是沒錢,但是我可以賠你一隻山雞。
”
“山雞?”
牧良逢說:“是的,山雞吃過沒有,可香了,下次我來鎮上帶隻給你,算是我的賠償好不好?”
那少婦更樂了,她看着這個傻得可愛的英俊少年,捂着嘴笑壞了:“你養山雞的?”
“不,我是打獵的。
”
“那就算了,姐姐我今天先饒了你這回,記得給我帶隻山雞啊!”
“記得記得,那我先走了。
”牧良逢說完就想走。
“你就這樣走了啊!?”
牧良逢急了:“不是說好不要我賠錢了嗎?怎麼還不準我走啊!”
“你總得問個我的名字吧?要不你下次來鎮來找誰賠山雞去?記好了傻瓜,我叫柳煙,柳樹的柳,青煙的煙。
”
牧良逢想起剛才那兩個保安隊也說過這名字:“我把這個忘記了,原來你就是柳煙啊!?”
“你認識我?”
“不認識。
”
“那你怎麼知道我名字?”
牧良逢老實說:“我是剛才聽保安隊的人說起過這個名字。
”
柳煙就笑罵道:“這群臭不要臉的男人。
”又說:“下次來鎮上,就到柳煙茶館來找我。
”
牧良逢答應了,柳煙這才放行。
過了會兒,又想起了什麼似的,一路小跑追了過來遞給他那把黑油紙傘:“馬上就要下雨了,借把傘給你,下次來鎮上的時候再還給我。
”
“不用不用。
”牧良逢推脫着:“我經常在山裡轉,不怕雨淋。
”
柳煙就生氣了,白了他一眼用命令的口氣說:“讓你拿你就拿着,不要惹我不高興。
”牧良逢這才老實地接過那把傘,柳煙看着他大步地消失在鎮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