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狙擊手,神色有些緊張慌亂:“我哥呢?”
“你哥在後面,馬上就來了。
”
王小田這才放下心來,又看看牧良逢手臂上有血:“你受傷了?”
“一點皮外傷,小事情。
”
“那也不行,萬一感染了就不是小事情,我幫你看看。
”說着王小田就過來脫他的衣服,牧良逢一下子慌了,臉紅耳赤掙紮着,說:“不礙事的,真是小傷。
”
排裡的幾個兄弟一起哄笑起來:“良逢走桃花運了,有女兵*服了。
”
“你們幾個家夥正經點,否則我等下告訴我哥,說你們欺侮我。
”
幾個家夥笑嘻嘻坐在旁邊看熱鬧了。
衣服到底還是脫了,露出一身的結實的肌肉。
王小田細心地幫他清洗着傷口,換藥。
整個過程,牧良逢緊張得大汗淋漓,這是他第一次與一個漂亮異性的接觸得如此親近,他甚至可以吸到她的呼吸。
處理好傷口,王小田又遞給她一塊紗布:“下次洗了澡,再把這塊換上就好了。
”
又笑呵呵地說:“你身上好臭,該洗個澡了。
”
幾個排裡的弟兄都怪笑起來。
牧良逢的臉更紅了,王小田沒再為難他,收拾起藥品進團部去了。
幾輛卡車停在路邊,吳連長從一輛車裡鑽出來:“兄弟們快上車,晚上我們就可以在風鈴渡吃肉喝酒了。
”
“吳連長你有錢當然有酒喝,我們啊!唉,吃窩窩頭的命。
”一個狙擊手說。
“聽說上面要給你們發錢了,晚上你們得請客,否則不準坐我的車。
”吳連長是個消息靈通人士,有點什麼風吹草動他都打聽得清楚。
“發什麼錢?”
“晚上你們就知道了。
現在上車,到了風鈴渡你們管我一頓酒,每人再給我兩包煙就行。
”吳連長腆着臉嘿嘿笑。
“那點饷都早花光了,我們那來的錢給你買酒買煙?”
“現在不買沒關系,有錢了再補行不?”
“這個可以,不過我們排長和小伍還沒回來。
”
“不要等他們了,他們倆個肯定會趕上我們的。
”
吳連長一說起風鈴渡,牧良逢就心動了。
自己出來好些日子了,爺爺肯定着急死了。
得趕緊回去報個信,免得讓他擔心,随便再去保安隊,給宋清和那幾個看不起他的小子顯擺一下自己的新家夥。
想到這裡,他就跑進團部告訴王小田:“如果看到你哥,就告訴他我們先去風鈴鎮了,在那裡等他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