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些年幹的可都是劫富濟貧的買賣,對老百姓我們可是從沒出過事。
”
對于王保山這夥土匪,牧良逢一點也不陌生,雖說在這一帶也活動幾年了,可從來沒有禍害老百姓,幹的活也如他自己所說的劫富濟貧。
像劉仁貴這種地方有錢有勢的地方惡霸,一般的土匪都是不敢招惹的,沒想到這王保山憑着這幾個人就敢找上門去,牧良逢不由得暗暗有些佩服,于是收了槍走了出來。
“牧英雄,我們知道您槍法如神,威名遠揚……”
牧良逢一聽這話實在肉麻,說:“行了不要吹捧我了,都起來逃命去吧!念在你們平時沒禍害百姓,加之劫的又是劉仁貴,我放你們一馬!”
王保山和他的幾個弟兄在地上磕了兩個響頭:“多謝牧英雄不殺之恩,我們兄弟日後定當重謝。
”
說着幾個起了身,看了牧良逢一眼,都有些意外,在他們聽到的傳聞裡,牧良逢是個身高八尺,威武雄壯的彪形大漢,今天親眼看見,原來隻是一個十八、九歲少年。
槍聲越來越近。
“你們如果往前邊跑肯定是跑不掉了,那裡全部是灌了水的農田,你們快朝鎮東山上跑,我在西邊開槍把他們引過去。
”
“謝牧英雄救命之恩,兄弟們就此别過,後會有期。
”說着按照牧良逢指的路,朝鎮東山上狂奔而去。
看到他們跑掉以後,牧良逢立即跑向鎮西北方向,朝天開了兩槍。
然後他趴在街邊的陰暗處,看着劉仁貴的二十幾個狗腿子打着火把,從他的身邊跑了過去……
柳煙就爬在樓上,将這一切看得真真切切,看到牧良逢從大街那頭回來,立即下樓打開門把他拉進屋裡:“天啊!你可吓死我了!”
“這有什麼害怕的?”
“那麼多支槍就站在你前面,萬一開火了怎麼辦?”柳煙拍拍胸口說,她已經披上了一件外衣。
“沒想到我還真能唬到人了!嘿嘿,連土匪都知道我的名字。
”牧良逢有點得意。
“看把你美的,你看今天多懸,今後再碰到這樣的閑事少管些。
”柳煙親昵地笑着白了他一眼,給他遞過一杯茶:“喝了這杯茶,給我老老實實上樓睡覺。
”
上了樓,柳煙把剛才他給自己的那把手槍拿出來:“我不喜歡這些用來殺人的東西,你拿回去吧!”
牧良逢沒有接過來,檢查了一下,然後頂滿子彈遞給她:“這年月,留把槍防身總是好的。
”
柳煙看看他,他的臉有點發燙的感覺。
她到底還是同意收下這份大禮,牧良逢怕她不會用,又耐着性子教她一會兒。
然後倆人各自睡回到自己床上,一夜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