槍……荷槍實彈的士兵站在炮樓和大門口,警惕地望看着周圍環境。
衛兵檢查了丘少校的證件,又看了看三個狙擊手才放行。
汽車在一處花園式的三層小洋樓前面停了下來,成排的法國梧桐枝繁葉茂,兩旁的營房幾乎掩藏在其中,顯得非常的神秘。
一排全副武裝的士兵站在房子周圍的林蔭道上。
“從今天起,你們就住在這棟房子的二樓,你們下車吧!”丘少校回頭說了一聲,他并沒有下車。
兩個士兵跑步過來,把他們的行李和槍背上樓去了,一個上士面無表情地說:“三位跟我來!”
丘少校打開車窗開,半認真半開玩笑地說:“這房子是以前的法國領事館,我都住不到這麼好的房子,你們從今天起就住在這裡了,需要什麼隻要開口,有專人為你們提供優質服務。
不過這裡也是軍事禁止區,你們沒事不要亂跑!”說完他油門一踩,汽車就開走了。
牧良逢幾個跟着那位上士上了二樓的一間房子,裡面卻并沒有丘少校說的那麼豪華,隻是簡單地擺着幾件家具和三張軍用床。
“你們放下東西,帶上槍跟我來。
”那位上士說。
“這都下午三、四點了還能去那兒?”猛子表示他的不滿。
“少羅嗦,讓你去那兒就去那兒!”那個上士一點也沒把眼前幾個狙擊手放在眼裡,瞪了猛子一眼。
“你他媽找揍是吧!?”猛子也是個硬貨色:“老子們在前線一槍一個鬼子的時候你在那裡?敢在我面前人五人六,當心老子揍死你。
”
那個上士看到幾個人都面帶怒容,說話才客氣了一些:“教官要見你們。
”
他把三個狙擊手帶到一個大操場上,隻見那裡一字排開站着兩位軍人。
“立正!”五個人對面對站好。
“從現在起,我們2個就是你們的教官,你們在未來半個月裡的一切都要聽從教官的安排。
”為首的一位30出頭的彪形大漢說:“我姓汪,你們可以叫我汪教官,另外一位教官姓陶。
“
“每天5:30起床,負重20公斤跑5000米,然後練習各類槍支的射擊兩小時,博擊兩小時。
中飯後休息一小時,下午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