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服務員推着餐廳過來了,在每個人面前擺上一份飯菜,裡面有肉、雞蛋和青菜,旁邊還有一個木桶,裡面堆滿了白饅頭。
“如果不夠吃就自己動手去餐車打飯菜。
”上士說話稍微客氣了一點。
小伍看到那個上士坐到一邊去了,這才壓低聲音問牧良逢和猛子:“這裡的人怎麼都怪怪的?”
猛子瞄了他一眼:“軍統的人都這德性,不會理他們。
”
“對,不會理睬他們的,我們吃我們的。
”牧良逢拿起一個大白面饅頭塞進嘴裡。
訓練開始了。
猛子和小伍好在都是正規軍的老兵,牧良逢更是在山裡追着獵物長大的,像負重長跑以前也是常有事,所以不在話下。
射擊課更是他們的拿手好戲,教官們所謂的射擊課純粹是讓他們熟悉各類槍支而已,具體做法都由着他們平時的習慣和技巧。
到了格鬥課時,牧良逢就暗暗叫苦,汪教官第一個就拿他做示範,當着幾個人的面把他踢來摔去。
牧良逢雖然不懂格鬥,但他看得出來,兩個教官每次出手都是緻命的殺招,簡單而實用。
牧良逢全身被教官折騰得生痛。
“看到了嗎?這些東西沒有一招是花架子,出手就是要人家命的。
”汪教官很有些得意。
格鬥倒還好,接下來的時間,牧良逢最怕的就是跳傘,開始的一段時間,上跳傘這一課的時候,基本都是在重複做一個動作,到最後五天的時候,才正式讓他們登上一架小型飛機實戰演練。
半個月的訓練轉眼就結束了,這半個月裡,除了對各種武器有了更深的認識,他們還學會了格鬥和一些先進器材的初步運用,連淪陷區的一些的情況都有了大緻的了解,為了應對一些突發情況,他們甚至還學會了一些常用的日語。
最後一次訓練結束後,從他們進來就好象消失了一樣的丘少校再度出現。
“明天傍晚時分,你們五個人就要被空降到敵占區,這次任務的指揮官是你們的汪教官和陶教官,你們三個人要聽從他們的安排。
”
說完他拿出一疊照片資料遞和幾身便服遞給他們:“你們此次的目标全部在上面。
大家看了記好後燒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