煙吧!
“你不是不會抽煙嗎?猛子很奇怪他怎麼突然想起抽煙來。
小伍動作快些,拿出一根卷煙遞給他,再點上火:“排副,好好抽一口,好有精神去殺那狗日的漢奸。
”
牧良逢就是在想着殺漢奸的事,覺得心裡堵得慌,把煙在地上踩滅走出門,看看周圍靜悄悄的,三個軍統的人也不見了。
他站在樹下,猛子也跟了出來:“怎麼啦?”
牧良逢說:“心裡不痛快!”
“我也不痛快。
”猛子又說:“軍統的人呢?”
“誰知道他們去那兒了。
”
“該不會是把我們賣了吧!?”猛子的一句戲言突然讓牧良逢一個激靈,他心頭立即劃過一絲不祥的預感,這情況實在是有些蹊跷。
猛子看着他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好象也覺查一些什麼,就跑到房裡把小伍輕輕地叫出來。
三個人都掏出了手槍,那間房子的對面50米開外的地方有一棟殘缺不全的閣樓,想必它以前的主人也是個有錢的富人。
牧良逢揚了一下手,猛子和小伍回意,經過這段時間的死生相處,三個人有一定的默契,倆人一左一右跟在牧良逢的後面慢慢退到閣樓下面,閣樓建在一棟木宅子上,雖然有些地方已經倒坍了,但是這房子主主體結構還是完整的。
牧良逢天生有一雙好眼睛,走進殘垣頹瓦的房子裡,借着一點點星光,他還是找到了一條通往閣樓的樓梯。
這個無人村在黑夜裡顯得異常陰森詭異。
牧良逢慢慢地順着樓梯往上爬,小伍和猛子跟在後面,趴在閣樓上,他們可以清楚地看到對面那間房子甚至是全村各個院落的情況。
這一看不要緊,把牧良逢吓出一身冷汗,原來那間房子是全村唯一一間單獨的房子,房子的四周無遮無攔,是一片大約50米的間隔,與四周的其它房子毫無關聯,在那樣的一個地方,一旦被人包圍簡直就是絕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