彈藥全部堆在一起,看着那挺嶄新的機槍,說:“可惜了這些好槍,要是在我們部隊該多好啊!”然後把剩下的手雷放在一起引爆,轉眼間一批軍火就炸得精光。
“我們也算是為村裡的老鄉們報仇雪恨了!”牧良逢說:“排長,現在怎麼辦?還找不找軍統的人?”
猛子檢查手中的槍邊還沒說話,他們剛才住的那個房子的方向傳來了兩聲槍響。
小伍說:“不好,可能是鬼子的的援兵到了,我們快撤!”
牧良逢說:“不像,這是手槍的聲音,可能是軍統的人。
我們去支援一下。
”
三個人操起槍就房子跑,隻見陶教官躺着血泊中,汪教官正掙紮着朝前面的黑暗裡開槍。
看到他們三人過來,汪教官的肩膀中了一槍,他有氣無力地說:“快……快追,别讓叛徒跑……跑了。
”
小伍留下來給汪教官包紮傷口,牧良逢和猛子提着槍朝村口追了出去。
倆人追到村口,鬼影子都沒見到一個,隻好返回來。
幾個人圍着陶教官看了一下,他頭部中槍,已經犧牲了。
猛子問:“發生什麼事了?”
汪教官說:“九号讓我和老陶跟他出去商量進城的事,沒一會兒就聽到村裡有槍聲,我想起你們和電台都在屋裡面,就過來接應,越走越覺得不對勁,我們前腳剛到,鬼子怎麼可能這麼快就找上門了?正有所懷疑,九号突然在後面向我們開槍……”
“可惜老陶啊!”
牧良逢說:“現在怎麼辦?”
“這裡很危險,我們得馬上想辦法進城。
”汪教官痛得滿頭大汗。
“是啊!汪教官的傷口也得趕緊找個醫生幫看一下,彈頭還在肉裡面呢!”小伍說:“現在隻是止了血,不及時夾出彈頭的話就麻煩了。
”
汪教官說:“先不說這些,你們挖個地方先把陶教官安置好,大家動作快點,我的傷問題不大。
”
幾個人擡起陶教官的屍體到後山,挖了一個坑把他埋了。
然後沿着公路邊上往市區走。
地圖上顯示,從這裡到市區還有10多公裡的路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