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住吧!”老頭幫着他們把床鋪好。
“你們為什麼不跟國軍走呢?”牧良逢好奇地問。
“唉,實話跟各位說吧!我家三代經營這家藥鋪,我是守死也舍不得丢下這份祖上遺産。
”教養歎息一聲:“後來我兒子說服了我,正準備逃命時鬼子已經占領了這裡。
”
“老伯怎麼稱呼?”牧良逢見他們不像是在撒謊,說話也客氣了很多。
老頭呵呵一笑:“老漢姓鄭,單字一個萬。
我兒子叫鄭柯興。
你們先休息吧!我在樓下睡,有事你們喊一聲。
”說完他下樓去了。
鄭柯興沖他們點頭笑了笑,也去隔壁睡覺了。
父子倆走後,猛子說:“我還是有點信不過他們,萬一他們把我們出賣了怎麼辦?”
汪教官也點點頭:“非常時期,大家警惕一點沒錯,這樣吧!你們三個輪流觀察着,發現情況不對立即撤退。
”
幾個人在藥鋪住了幾天相安無事,鄭萬每天按時給他們送飯送茶,鄭柯興上班下班,一切并無異常。
經過這幾天的觀察,大家終于相信了鄭氏父子是誠心誠意想幫助他們,汪教官的傷口也在鄭萬的精心照料下慢慢好起來。
他們嘗試用電台聯系總部,希望通過總部聯系上淪陷區其他的軍統地下組織,但是總部方面一直沒有給出回複。
“我們不能這樣幹等着了,不聯系其他人了,我們自己動手。
”猛子是個急性子,他有點迫不及待了。
牧良逢想想也對,在敵占區的時間越長,對他們越不利。
汪教官終于也發出了指示:不靠别人,自己動手單幹。
他們翻出一份漢奸的資料和名單,黑名單上的漢奸分别有:
僞湖北省省長何佩璐。
僞南京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駐武漢綏靖主任公署主任葉蓬。
僞武漢特别市政府市長張仁蠡。
僞武漢治安維持委員會兼僞武漢難民救濟會會長計國桢。
除了為首的這四人,還有僞湖北高等法院和漢口地方法院兩院院長淩啟鴻。
這些人是徹頭徹尾的大漢奸,軍統的指示是盡可能的将他們全部幹掉,但是這幫漢奸也深知自己為世人所不容,一般不輕易露面,住所和辦公場地更是森嚴壁壘,想刺殺他們是有一定難度的。
“我們第一個目标就是何佩璐,不過這老家夥很狡猾,我們三次刺殺計劃都沒有成功,還達進去幾個兄弟。
”汪教官說。
牧良逢想了想說:“我們能不能通過鄭柯興收集一些情報,畢竟他在僞政府工作,信息靈通。
”
他的一句話提醒了汪教官:“對,等下鄭柯興回來,我們可以試探一下他的口風,看他願不願意幫我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