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徹底地征服了他的内心,想起她,他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微笑。
“傻笑什麼?”躺在旁邊的猛子問他。
“沒什麼?”牧良逢像是夢中人猛地被人驚醒,不好意思笑了笑:“排長,等趕跑了小鬼子,你打算幹點什麼?”
“還能幹嗎?回家娶個老婆生一堆娃,美美地過小日子。
”小伍還在為剛才排長訓斥他的事生氣,忍不住又插嘴挖苦猛子。
但是這次猛子這次同意了他的猜測:“就是這個意思,你小子不也這麼想的嗎?”
猛子說:“我們家人口多,上面有三個哥哥,下面還有一個妹妹,打完了鬼子我們就回家團聚。
”他在構想着他的美好未來。
“良逢、小伍,你們家都有那些人?”
牧良逢說:“我家就我跟我爺爺,我很小的時候,父母就離家出走了,再也沒有回來過。
”
小伍感歎了一聲,沒有說話。
“小伍,你家都有些什麼人?”
“我家什麼人都沒有了,幾年前,母親發病死了,我老子給地主家做長工,因為偷了地主家一包糧食,被地主打成重傷,沒幾天也死了。
”小伍的聲音有些顫抖。
幾個人都不說話了。
“那天真是除夕,我隻有15歲,在村裡幾個叔叔幫着埋葬了父親後,我偷偷跑到地主家放了一把大火,然後連夜逃出來,後來就碰到了國軍的一個連長,他收留了我,讓我給他當勤務兵。
去年連長在南口戰役中被鬼子炸死了,我就投靠了204團。
”
牧良逢喉嚨好象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一樣,他沒想到小伍的身世如此凄慘。
他和猛子都沉默不語,這時候,什麼樣的安慰都顯得滄白無力。
遠處的大街上,依稀傳來一聲槍響。
“狗日的小鬼子又在做惡了。
”猛子輕聲罵了一句。
突然,牧良逢聽到旁邊的一棟樓房下傳來一聲音細微的聲響,他向小伍和猛子兩人示意了一下,三個人掏出家夥。
“盡量不要開槍,以免驚動敵人。
”猛子壓低聲音說。
他們的眼睛一齊盯住了旁邊樓房的樓梯口,過了一會兒,隐隐隐約約看到兩條黑影從樓梯上摸了上來,他們鬼鬼祟祟地東張西望了一番,朝牧良逢他們隐匿的地方移動過來。
“會不會是鬼子的狙擊手?”牧良逢心裡閃過一個念頭,從被單裡抽出三把刺刀,慢慢遞給猛子和小伍。
那一高一矮兩條黑影慢慢近了,隻見他們每人還背着一把長槍。
猛子和牧良逢一躍而起撲了上去,将那兩個人一把按在地上,那兩條黑影身手也很靈敏,一見有人埋伏,一個掃膛腿将牧良逢放倒在地,掙紮着掏出匕首,但是他們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