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不行,這錢太多了,我保管不了!你明天拿回去給爺爺。
”
牧良逢這才把那疊鈔票塞進了棉衣口袋裡。
柳煙這才笑了:“你先坐着,我去弄晚飯給你們吃。
”
看到柳煙進廚房了,鐵柱才湊上前來:“牧大哥,你知道嗎?你不在的這段時間,我們掌櫃的像丢了魂一樣,天天魂不守舍地。
”從小到大,除了爺爺從來沒有人這麼關心過他,牧良逢心裡湧起了一股暖流。
“這段時間鎮上沒出什麼事吧?”
鐵柱說:“我們茶館前些日子發生了一件怪事!”
“什麼怪事?”
“有天晚上,我正準備關門,來了一個個子長得很高的山裡男人,他在我們店裡丢下一袋白面和50塊錢,然後沒說一句話就走了。
你說怪不怪?”
“有這種事?”
“是啊!不信你等下問掌櫃的。
”
牧良逢有點納悶兒,這會是什麼人呢?這時,茶館外有個頭戴鬥蓬身穿蓑衣,背把長槍的男子進來了:“請問牧良逢牧小爺在嗎?”
牧良逢定睛一看,原來是一個相熟的鎮保安隊員,名叫張麻子。
“我就猜到你小子在這裡。
”那保安隊員嘿嘿一笑。
“你怎麼來了?”
“就興你牧良逢來這柳煙茶館,别人就來不得了?”那保安隊員嘻嘻哈哈沒個正經樣。
牧良逢懶得理睬他了。
那保安友員繼續油嘴滑舌:“牧爺,鎮長請你過去一趟,差小的來報信的。
”
鐵柱沒好氣地說:“麻子你有什麼事啊!?我們就快吃飯了,你該不是想賴在我們這蹭飯吃吧?”
“你個小王八蛋知道什麼,鎮長特意讓我來請牧小爺過去吃晚飯的。
”那保安隊員嚷嚷說:“牧小爺,麻煩您老跟我走吧!”
牧良逢以為他在瞎說,那保安隊員這才嚴肅起來:“是真的,鎮長特意吩咐我過來請你去吃晚飯的。
”
柳煙聽到外面的動靜,出來了:“不行,今天誰請都不去。
”
“嗨!柳煙姑娘,你這樣說話怕是不太對咯!”那保安隊員說:“這鎮長幾時主動請人吃飯的,多少要給點面子吧!再說了,這牧爺是你什麼人啊?他去不去可不能由着你。
”
柳煙被保安隊員最後一句話嗆着了,臉一下子紅了。
牧良逢想想以前鎮長吳雲之沒少關照自己家,就背起槍起了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