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的土匪始終對鎮保安隊有些忌憚,主要原因還是因為宋清的一手好槍法,他那把百步穿楊的盒子炮頗有一些名聲。
事情就是這麼定下了,吃完飯,外面依然在下雨,不知為什麼,吳雲之也沒留,隻是送他到客廳門口。
牧良逢看到宋清送自己出來,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宋清,過兩天你還要忙我一個忙。
”
“你說。
”
“我上次在武漢繳了小鬼子一把三八大蓋,我如果沒有時間回家的話,你到時幫我送到山裡去給我爺爺。
不過這槍的子彈不多,才12發,你幫我再找些三八大蓋的子彈。
”
宋清爽快地答應了,他看看牧良逢,話鋒一轉:“現在全鎮的人都知道柳煙是你的人了,你小子可要悠着點,年輕的寡婦勁兒足,别把身體搞垮了哈哈。
”
牧良逢瞪了他一眼:“你小子不要瞎說好不好。
”
“哈哈,心虛了吧!不過這種事對男人來說講是很正常的。
隻是别讓你老爺子知道的好。
”
“你小子千萬不要在老爺子前面嚼舌頭,否則饒不了你。
”
宋清哈哈大笑:“知道牧小爺現在是殺人如麻,我可不敢得罪你,放心好了,我絕對不在老爺子面前提這些事。
”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了,牧良逢一頭鑽進小鎮的雨幕裡。
回到茶館的時候,鐵柱已經回家了,柳煙坐在一樓等他,聽到牧良逢敲門,連忙開門幫他脫去身上的蓑衣和鬥篷:“沒喝醉吧!”
牧良逢笑了笑:“就喝了兩杯,不過我我不會喝酒,現在有點暈頭轉向。
”
柳煙親昵地白了他一眼說:“不會喝酒還傻呼呼地喝什麼?先去休息吧!”
“姐,我今天想睡一樓。
”牧良逢臉紅了一下。
“怕姐吃了你啊!好吧,我去給你鋪床。
”柳煙正色說,說着上樓抱來兩床厚厚的被子,給他打了個地鋪。
“晚上如果冷的話你就喊我。
”
牧良逢低着頭,不敢正視柳煙的眼睛。
柳煙一聲不吭地上了樓,走到樓梯口又回過頭來說:“如果晚上冷,你就上來,姐的門沒關。
”燈光中,她的眼眶裡有一波清水流淌。
但是牧良逢這時的酒勁上來了,脫了衣服鑽進被窩昏頭昏腦地睡過去了。
天剛剛有點發亮,牧良逢感覺到有一雙細滑的手在他的臉上撫摸着,一股淡淡的清香迎面撲來,猛地驚醒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