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來者不善,林豹子向關一民讨好地說。
關一民瞪了他一眼:“呸!誰是你老表?自從你當上漢奸那天起,你我的兄弟情份就斷了。
”
“兄弟我也是身在曹營心在漢啊!一直在心裡等待着國軍打回來呢。
”林豹子是個很會見風使舵的漢奸,一看這群殺氣騰騰的國軍士兵,立即讨好他們。
牧良逢說:“少來這套,我有件事要問你,如果發現你說了一句假話,老子立馬活剝了你。
”
林豹子點頭哈腰:“任憑長官吩咐,我知道的一定實話實說。
”
“戰俘營一般什麼時候換人?”
“晚上10點多,白天的人回來,換一批新的去接替。
”林豹子保命要緊,所以不敢有半句假話,他看着自己的女人滿臉是血,恨得牙齒癢癢,他的這個表兄弟更是可惡,居然幫着外人來對付他。
牧良逢随口問了一句:“現在是幾點鐘?”
林豹子掏出一塊鍍金的懷表看了看:“八點多一些。
”說完又讨好地将那塊表遞給牧良逢:“這表孝敬給長官。
”
牧良逢不客氣地接過:“戰俘營,鬼子的兵力是如何布置的?”
林豹子一愣:“你們該不是想憑着這幾個人就去攻打戰俘營吧?”
“這個不用你管,快點回答我們排長。
”小伍的槍口頂在他的頭上。
“戰俘營有皇軍,不不不,是鬼子的兩個中隊,四個炮樓,其中有兩個正在修築。
修好的炮樓上駐紮着鬼子的一個中隊,還有20多個我們警備隊的人……”
牧良逢打斷他的話:“這些情況我們都知道,現在你跟我們走一趟。
”
“你們要帶我去那兒?”林豹子害怕了,以為牧良逢要他的命。
“去你的警備隊。
”
林豹子這才放下心來。
“把他們兩個的衣服脫了,給我綁好。
”牧良逢指了指林豹子那兩個早已吓得瑟瑟發抖的草包手下。
幾個弟兄立即上前把他們身上那套軍裝脫了,嘴裡塞上破布,連同林豹子的姘頭一起綁好丢在院子裡,押着林豹子朝鎮口走去。
小鎮的街上漆黑一片,伸手不見五指,隻有風在呼呼地刮着,小伍穿着從漢奸身上脫下來的軍裝,提着燈籠在旁邊照路。
牧良逢在鎮口撿起一把幹燥的稻草點燃,沒過一會兒,猛子就帶着其他的兄弟悄悄地摸了過來。
一群人悄無聲息地摸到了鎮警備隊,警備隊門前連個哨兵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