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刀砍偏了幾寸,将那鬼子小隊長拿刀的手生生劈斷。
那鬼子小隊長一聲慘叫,暈了過去。
“幫他上藥,然後打掃點戰場迅速撤離。
”
“什麼?還要給鬼子上藥?”猛子火了。
牧良逢不想與這位老夥計較勁,就哄他說:“鬼子也是人,如果我們現在不救他,他會活生生痛死在這裡。
”
連裡的醫護兵背着藥箱跑過來,給那受傷的鬼子小隊長上好止血藥,包紮好傷口。
“連長,這裡還有一個女鬼子!”幾個正在打掃戰場的士兵大喊。
牧良逢連忙跑了過去,一輛汽車的駕駛室裡,真的坐着一個鬼子女兵,她看起來也就20上下的年齡,長得眉清目秀,身上也穿着一套日本軍裝,隻是軍裝的肩上印着一個大大的紅十字架。
牧良逢看到她的時候,她正在給旁邊一位胸部中彈的鬼子司機包紮傷口,但那鬼子看起來已是奄奄一息了。
“下車!”幾個中國士兵槍口沖準了她。
牧良逢明白了:“隻是個醫生罷了。
”
幾個士兵這才收起了槍,把她拉下車來。
那日本女軍醫看到這血淋淋的戰場和一大群滿臉殺氣的中國軍人,恐懼一下子湧了上來,弱小的身子瑟縮成一團,眼睛裡閃爍着驚恐。
“連長,怎麼處理這個女鬼子?”
一個兄弟試探性地問:“要不,殺了她?”
牧良逢沒說話,小伍倒是一瞪眼,把槍遞給那兄弟:“你來動手。
”
那兄弟連忙搖頭晃腦:“我下不了這個手,我下來了這個手。
”
牧良逢想了想說:“作戰俘帶回團部,由上面處理她吧!”說着他跑到幾輛尚未炸毀的卡車前面看了看,裡面裝着幾種他從未見過的機械設備:“有沒有人認識這些東西?”
兄弟們都搖頭。
小伍說:“管他是什麼機器,反正是拿來害我們中國人的。
”
牧良逢點點頭,下令:“炸毀它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