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怎麼能幹這事?”
連裡其他幾個兄弟也不同意,陳大谷和一些傷兵哭喪着臉:“連長,都是我們連累了弟兄們,你就讓我們在這裡阻擊鬼子吧!我們就是拼死也值了。
”
“放屁!”牧良逢火了:“我什麼時候丢棄過自己的兄弟?”
鬼子的子彈呼嘯着從後面追了過來。
大山深處山高樹茂,萬木蔥茏,這也給牧良逢他們提供了一定的掩護。
大家停止了争議,且打且退撤往大山深處,部隊在原始森林裡與鬼子周旋了幾個小時後,前面出現了一個小道觀,一個穿着青布道衣的老道士從裡面走出來:“你們是什麼人?”
牧良逢拱拱手:“我們是中國軍人。
”
老道士看看後面的槍炮聲,臉上露出疑惑。
“後面是鬼子。
”
老道士看着幾十個中國傷員,對牧良逢說:“你們把傷員放我這裡吧!我把他們藏起來。
”
牧良逢大喜過望,連忙讓兄弟們擡起傷員跟着老道士進了道觀,那道觀不大,隻有前後兩座大殿,側面有幾間廂房,齋堂,大殿裡供奉一系列的道教神仙,五六個道士正坐在裡面打坐念經。
老道士帶着他們來到一尊張天師的雕塑前,擡起下面的案桌,再拉開一張青石闆,那地面上俨然出現了一個小洞口:“快點送他們下去吧,下面有青油燈和水。
”
看着傷兵們一個個被擡進了地洞,老道士歎息一聲說:“這觀建了幾十年了,當年是為了躲避法國人侵害,前人們才挖了這個地洞,現在又到了日本侵略者了。
”
老道士又說:“你們其他的人跟我來吧!這一帶我們比較熟,我給你們帶路。
”
一群中國軍人跟着老道士從道觀後門上了山,此時,鬼子已經快追到了道觀門口。
沒有了傷兵,部隊行軍速度快了很多,為了引開鬼子的注意力,牧良逢朝天開了一槍,鬼子隻留下幾個人進了道觀,其餘的繼續往後山追擊。
在老道士的帶領下,牧良逢他們跑了一個多小時後,前面出現一條三四丈寬的青水河,河水清澈見底,河床上到處都是石頭,大家下了河,沒走多遠,老道士指着河床邊上的一棵大樹下,